《学园双剑烙印(翻译文)》 【学园双剑烙印】(登场人物介绍) 神乐仪月穗神乐仪姐妹之中的妹妹。 被苍白之刀.月光秃选上而成为退魔师的少女。 在琴坂学园之中因为开朗的个性和美貌而受到众人喜爱,在和所有的魔物战斗时会变得非常凶暴,不顾对周围的事物所造成的破坏。 神乐仪冬香月穗的姐姐。 是个外表文静的美人,拥有F罩杯的巨乳教师。 继承了白翼洋弓.战女神之驹,为了不让亲身经历的悲剧重演而不断讨伐魔物。 紫凤美玲白樱学园的学生会长。 紫凤流扫魔剑继承者,被圣剑.克鬼鹤选上的退魔剑士。 个性循规蹈矩,做事认真。 不喜欢自己的魔鬼身材和一对巨乳。 茑守风白樱学园的太妹。 茑守流排魔剑的继承者,被魔剑,影女郎选上的退魔剑士。 急躁的个性容易和别人起争执,是个冷酷的凤眼美女。 对自己苗条高挑的身材和D罩杯的雄伟上围感到自豪。【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学园双剑烙印】(1) 2021年8月22日第一章·将惩罚烙印在羞耻的地方吧「快起来!」某个人的声音进到耳裡,让月穗清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姐姐也坐在右边,自己刚刚则是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睡着。 冬香也张开眼睛,两人互看着彼此。 「小月,妳还好吧?」「还好」月穗冷淡地应付了一句。 她警戒地扫了周围一圈,探查着气息。 自己的身上没有伤。 在地图教室失去神智之前那种让自己浑身有如烂泥般疲劳的感觉已经消失。 和失去月光秃之前一样。 不论之前进行了多么剧烈的运动,只要睡两个小时肉体就会回复。 但是胯下的不协调感还在。 她知道不可能连破掉的东西都能回复原状。 自己并不是坐在建筑物之中,而是一台大型的厢型车裡。 这台车和在电视裡的综艺节目所看到的一样,在车内的四周设置了座椅,包含悠在内,十一名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坐在裡面。 一张桌子摆在中央,上面放着三明治以及各式各样的点心以及保特瓶。 另人意外的是,这些全部都是果汁或是运动饮料,完全没有酒精类的饮料。 男子们穿着各自喜好的便服,但没有人做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打扮。 所有人的服装就像是刚从补习班回来的学生一样看起来很规矩、很平凡。 就算他们将彼此的衣裤互换,给人的印象也几乎不会改变。 琴坂高中的老师和他们的双亲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如此凶恶的行为吧。 他们的外表看起来很平凡,不过月穗还是可以感觉到飘散在车内的微弱魔物气息。 即使失去月光秃,也还没有失去身为〈武器〉所有者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仅有的安慰。 驾驶座被牆壁给隔了开来,完全没有办法看过去。 在两侧和背后的窗子都用黑色窗帘给遮了起来,看不到外面。 月穗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禁大吃一惊。 自己穿的是琴坂学园的制服。 不论是制服外套、衬衫、缎带、还是裙子,统统都没有弄髒,但是穿起来的感觉有一点不一样,因此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衣服。 而且还有一条白色围巾围着脖子。 月穗将围巾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根本就是自己在狩猎魔物的时候用来隐藏脸部的围巾。 在一旁的冬香也穿着黑色套装和长裤。 脸上也戴着尖角式的太阳眼镜。 这套长裤打扮和戴着太阳眼镜的样子,正是姐姐在狩猎魔物时才会穿的服装。 悠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来到摆在姐妹面前的桌子前,坐在桌缘上。 「我们到游戏的会场了哦。 这裡是山梨县」月穗为了让自己能够应付对手的任何举动,便让自己的肌肉保持适度的紧绷。 但是如果对方使用KILLINGJOKE,自己也没有自信可以加以抵抗。 「你让我们穿成这个样子,是打算要让我们做什么?」「我要让月穗和冬香老师做妳们平常在做的事啊。 我希望妳们去消火那些吞食无辜人们的魔物。 月穗和冬香老师大概都不知道,经过鬼纲一族的长年观察,我们发现魔物有时都会集中在一个地区出现。 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今晚在这附近应该就会有魔物集中出现的现象。 这样妳们就知道了吧。 这个游戏就是要让月穗和冬香老师比赛,看谁杀的魔物比较多啦!」悠摆出夸张的姿势,月穗则是以冷淡的眼神看着他。 「我已经失去月光秃,没有和魔物战斗的能力了啊!」「我已经给了妳们〈凶器〉的种子来取代〈武器〉了吧?它已经在妳们的体内成长,现在巳经可以使用了」「我根本就不打算使用你的什么〈凶器〉!」「那么,妳们打算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被杀吗?」悠的手越过月穗的头顶,将位于姐妹背后的窗帘给拉开。 窗子的外面是黑夜。 看来厢型车正停在新兴住宅区的道路上,在窗子的另一边,可以看到许多相似的新建住宅栉比鳞次地伫立着。 其中一间的室内照明照亮了窗帘,有个异常的影子正往那间房子逼近而去。 在全新的柏油路上,有个 大小和小客车差不多尺寸的黑色毛团正在移动。 牠的背影看起来好像是由某座山上跑下来的山猪,但是在矮胖的身躯底下,却有好几隻像是螃蟹脚的物体在移动,坚硬的路面不断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牠不仅样子奇怪,而且完全不打算隐藏自己所散发出来的异界气息,浓厚的气息透过窗子传了过来。 月穗看着窗外向背后的悠问道。 「那是你在操纵的吧?现在马上让牠停下来啊!」「那是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的野生魔物哦。 就这么放着牠不管的话,住在那裡的家族全部都会被牠给吃掉囉。 只要使用〈凶器〉就可以救他们了不是吗?我们可是完全没有要去救人的打算哦!」悠注视着月穗,她的嘴角上扬、露出牙齿。 「我也从来不是为了救人才去杀魔物的。 只是想要砍杀魔物而已啊!」「我要去!」冬香在月穗身旁站起身来。 「我不能够看着这个地方的人被杀!」姐姐绕过桌子走向车门,月穗出声叫住她。 「妳想要使用〈凶器〉吗!妳打算遵从这些垃圾的指示吗!」「只要能够救人,不管是什么手段我都在所不惜!」冬香打开车门走到外面。 从车内可以看到车窗外的冬香毫不犹豫地向着魔物的黑影跑去。 「姐姐!真是个笨蛋!」月穗用双手拍打着窗户。 体内的某个物体彷彿反应着震动,同时也蠢动了起来。 *冬香将脸上的太阳眼镜给戴好。 虽然是夜晚,不过这对〈武器〉持有者并不会造成妨碍,只是单纯为了隐藏住脸部而已。 一戴上太阳眼镜,意识自然也切换到战斗模式。 但是战女神之驹已经不在了。 (如果鬼纲悠说的是真的,那我应该也可以使用〈凶器〉才是……该怎么办才好……)魔物停在其中一户的门前。 牠的脚被许多甲壳复盖住,移动方式让人想起古早的人形卡通,牠还一边发出声音,一边打算要跨过铁门。 没有时间犹豫了。 冬香叫喊道。 「看这裡!想吃人的话就给我过来这裡!」噗噗噜咻!魔物发出叫声。 如果是变身为人型的魔物那就算了,但冬香也不知道这种类似野兽的魔物不会说话是因为本来就没有理性,或是因为牠们只是不会说人类的语言而已。 不论如何,这些傢伙都会吃人。 不论对象是男女还是老幼。 吼叫声又产生了变化,变成人类不可能发得出来的声音。 牠的脚以複杂的动作将毛茸茸的身体反转了过来。 魔物的脸面对着冬香。 牠的脸和蝙蝠相似,但有三个黑油油的眼球,总之耳、鼻、嘴都和蝙蝠很像。 (如果不使用〈凶器〉的话,那我……对了,把牠引到厢型车那裡。 这么一来鬼纲悠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应该就会使用〈凶器〉。 )「来这裡!到这裡来!」在冬香把话说完之前,魔物採取了意料外的动作。 魔物的身体从头部的中心往左右分裂开来,身体两边用各自的脚移动,并且以高速冲了过来。 在分开来的切面之中,可以看到裡面有着像荆棘,又像是牙齿,也像是角的物体,总之裡面长着好几排尖锐的东西。 在这些东西上面挂着深红色的肉片以及衣服的碎片,等到冬香看到这些东西时,自己已经在魔物的身体裡面了。 (逃不掉了!)如果有战女神之驹在手裡的话,现在还可以射出几支箭矢来杀死魔物。 但空手的她什么也做不到。 〈我要被吃了!)截至今天为止,自己也看过好几个被魔物吃掉的人类。 在冬香赶到的时候,情况已经非常凄惨了。 有的受害者全身都被咬碎、被吞食,还曾经看过少女在魔物的口中求救。 所以冬香比任何人都害怕被魔物吃掉。 恐怖感瞬间在冬香的全身流窜,同时某种东西在瞬间呼应了恐惧。 冬香听到了咆哮声。 只有在她耳裡的咆哮,正确来说威猛的吼叫声只有在她脑裡爆发开来,吼叫声诉说着杀意。 咆哮声以杀意为傲、让杀意沸腾。 充满杀意的吼叫声凝聚起来,往冬香的体外冲出。 数隻黑色的触手从冬香的背后冲了出来。 触手和战女神之驹、以及KILLINGJOKE一样穿透过白色衬衫和黑色套装,往外面的世界伸出。 触手的前端有着一把比军刀还要大上数倍的刀刃反射着光芒,刀刃往左右的魔物切面一齐突刺而去。 魔物的牙轻易地就被切开,切面的皮肤被贯穿,刀刃接着往魔物的内侧刺入。 某种以人类的语言无法形容的感触直达冬香的背部,那种感觉好像神经被不知名的冰冷液体所包复。 (感、感觉到了!我感觉到触手现在已经刺进魔物的体内了!)魔物的身体在冬香的左右由内侧爆开。 大部份的脚都还保持着原形,但披着黑色硬毛的身体以及三隻眼的蝙蝠头都四分五裂,飞散在柏油路上。 剩下来的刀刃触手上沾满了绿色的黏液,触手就像随波摇摆的海葵一样不停地蠢动着。 *月穗的脸再次靠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异常光景。 「那就是〈凶器〉吗!」自己本来打算由厢型车内冲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姐姐和魔物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我的身体裡面、也有那种东西……啊!」月穗抬起头,向着被车顶挡住、眼睛看不到的夜空闻着气味。 *冬香呆立在乱舞的触手中心。 沾湿触手的黏液造成的感触,以及刀刃切开魔物肉体的感触现在依然在全身的神经裡循环。 用〈武器〉杀害魔物时从来没有过如此鲜明的杀戮体验。 这样的冲击阻碍了冬香的感应,使得这名和魔物缠斗八年多的猎人忽略了另一匹魔物的气息。 这隻魔物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发出叫声,就像微风一样降落在厢型车的车顶卜。 牠的身体比猩猩大上一点,有如钢丝般的白色长体毛密密地排列在身上的样子让牠看起来像是银毛狒狒。 脸部的形状像是猿猴,表面却有和鱼一样的蓝色鳞片复盖着。 而且还将背部上像是鱼鳍的东西张了开来,看起来像是翅膀。 这隻像是银毛狒狒的魔物露出巨大的牙齿,不动声色地拍击着鱼鳍形的翅膀。 牠的巨大身躯浮了起来,接着像是微风一样在空中滑行。 牠的双手伸出钩爪,向着浑然不觉、呆立在原地的冬香狙击而去。 *「姐姐!」自己以这种方式叫唤姐姐,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一直以来,姐妹两都分头狩猎着魔物。 自己完完整整地看到姐姐正在战斗的次数少到屈指可数。 儘管如此,月穗还是无法想像战斗经验比自己多上许多的冬香会被魔物杀害。 失去母亲之后,接下来就要失去姐姐的恐怖让全身战慄。 自己真的要变成孤独一人的恐怖让体内的某个物体产生反应,接着爆裂开来。 爆裂的声音化为明确的杀意,由月穗的肉体向外喷出。 一对小型圆盘由左右手背飞了出来。 一对圆盘呈现出圆锯的形状,并且以高速回转着。 从手指延伸出来的细小触手连接在圆盘的中心。 圆形的〈凶器〉切开厢型车的车体和窗户,往外面飞了出去。 当圆盘碰触到外面的空气时,一瞬间就变大为直径超过一公尺的巨型圆盘,从银毛狒狒的背后袭去。 吱吱!魔物第一次发出叫声的时候,身体已经从左右的臀部到头部被切开,变成三块肉团。 月穗虽然救了姐姐,但她并没有欢呼,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噁。 真噁心!)圆锯切开魔物的感觉经由触手传向身体。 〈凶器〉和月光秃不同,所有的触感会直接地流入自己的身体。 自己和月光秃的连繫透过灵魂,但和〈凶器〉的连繫就完全只有肉体。 不过看来它还是会听从命令。 (给我回来!)月穗在脑中大喊,两张圆锯便在空中迴转。 圆锯回到车内时又一次割裂了厢型车,却没有减缓速度地直接缩小成直径三十公分的样子,接着就往悠袭击而去。 〈凶器〉如果可以轻易地斩杀魔物、切断金属,那么月穗相信它应该也可以轻易地将人类的头给砍下来。 但是两张圆锯却在碰到悠的身体之前便突然停止,两者的距离仅差五公分。 「这是在做什么啊!把那傢伙给我砍了啊!」月穗在盛怒下所发出来的命令也空虚地消失在车内。 悠露出奸笑,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停在空中的圆锯,锯子发出铜锣般的声响,却依然闻风不动。 「没用的啦。 虽然孕育出这个〈凶器〉的是月穗的身体,但这本来就是我的种子。 我已经做了不会加害于我的设定。 当然冬香老师的〈凶器〉也是」悠洋洋得意地在说明的时候,月穗依然在对圆锯下命令。 但是圆锯却连一毫米也没有前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又如何!)月穗变更了命令,圆锯兵分两路,在车内往左右飞去。 回转的〈凶器〉向着分别坐在不同地方的樱井和阿部的脸上突击而去。 「唔哇!」「呀咿!」根本闪避不及的两人发出哀号,但圆锯又在他们的眼前紧急煞车。 锯子果然还是无法继续前进。 悠又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也是不可能的。 根据鬼网一族长久累积的经验,有许多人一旦拥有〈凶器〉就会变得很有攻击性,常常会发生内鬨,引发自相残杀的事件。 妳们所持有的〈凶器〉都是由我所播的种,在我的设计之下,持有同种〈凶器〉的人是无法以〈凶器〉互相伤害的!」「可恶!」月穗命令圆锯从同学的面前离开之后,她便以敏捷的身手从桌上抓起两个保特瓶。 两瓶二公升的可乐和乌龙茶还末开封,裡面的饮料还装得满满的,月穗将保特瓶同时往左右掷出。 樱井和阿部刚刚才因为圆锯从眼前移开而鬆了一口气,现在两公斤重的保特瓶底部又猛力地打在自己的鼻子上。 两个人一起喷出了鼻血倒在地板上。 「就算不是用〈凶器〉,我还是可以造成伤害呢。 看来你忘记〈武器〉的持有者拥有比一般人类还要更为强大的力量。 只要我认真起来,用刚刚的保特瓶就可以杀掉这两个人!」「确实是如此没错,但妳可别忘了,在妳体内的〈凶器〉会遵照我的想法行动。 只要我认真起来,月德的〈凶器〉就会将月穗本身给砍碎哦!」月穗感觉到两张圆锯和自己的连接断了开来。 〈凶器〉自行开始回转,而且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额头靠了过来。 「快住手!」回到车内的冬香站在车门边,她看到妹妹被逼上绝路,便拚命地大喊出声。 但是由背后伸出来的触手违反她的话,它们一齐动了起来,前端的大量刀刃往月穗的胸部和腹部刺了过去。 悠的笑声在厢型车内响起。 「当然、冬香老师的〈凶器〉也是随我控制的!」冬香只要再往前一步,刀锋就会将妹妹给刺穿,于是她就固定在车门的前面。 月穗看到姐姐苍白的表情,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我知道了。 我不会再抵抗。 啊、又出现了!」「这次不是只有两隻。 又有更多的魔物出现了啊,小月!」姐妹一起将感应的范围向厢型车外延伸。 这证明了悠所说的集中出现是真的,两人在周围感应到许多魔物的气息。 就算是有了八年狩猎魔物经验的冬香,也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数目。 悠拍响双手,接着以宏亮的声音宣言道。 「来吧,游戏正式开始!看是月穗、还是冬香老师可以打倒更多的魔物--,咦?」此时姐妹俩早就已经再次切开车体、制造出空间后往外跳了出去,两人向着黑夜的街道疾走而去,向着大群魔物在等待的地方。 「我还没把游戏规则说完呐。 嗯、算了。 反正不管是谁赢都一样」*「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凄厉的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好险是在这种没有人在的大型仓库裡,如果这是在住宅区裡的话,现在已经引起大骚动了吧。 冬香知道这是临死的哀嚎。 这是她曾经听过好几次的声音。 触手刀刃由自己的背后延伸出来,贯穿了一名肥胖中年男人的灰色西装,将他的腹部给斩裂。 从他那对厚厚的嘴唇之中接二连三地爆出愤怒和痛苦的叫声。 这隻最后的魔物完美无缺地化身成一名条码秃的肥胖中年男人。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别人看到的话,我大概完全会被当成杀人犯吧?)冬香自嘲着。 但在经由触手感觉到魔物内部的黏稠触感时,自嘲又转变为叹息。 (大概不会被当成杀人犯,而是怪物吧。 )人体之中不可能会有的漆黑物体由中年男人的腹部流了出来。 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内脏,总之如此一来不只是气息,就算用肉眼也可以确认这傢伙是魔物。 附有刀刃的大量触手完全听从冬香的指示移动将魔物的肢体四分五裂,触手听话到令人生气的地步。 「那就是冬香老师杀死的最后一隻魔物呢」等到冬香听到从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时,天花板上的电灯也同时亮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发现悠和十名学生并肩站着。 「真不愧是前〈武器〉的持有者,能绚将刚刚发芽的〈凶器〉用得如此驾轻就熟。 就连我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像妳一样。 但这个游戏是月穗赢了呢。 现在月穗已经比冬香老师多杀了两隻魔物」「这不是单纯的游戏对吧。 你故意让我和小月杀死那么多魔物,是有什么企图?」「妳还真是敏锐呢。 只要像这样使用刚萌芽的〈凶器〉,就可以对〈凶器〉进行锻练。 其实一般来说都是做比较简单的练习,不过这次难得在前〈武器〉的持有者身上种下了种子,所以我就想还是以实战来缎练会比较好吧。 先不用管这个了,我要请输掉游戏的冬香老师接受惩罚哦!」「接受什么惩罚、啊!」两隻由背上伸出来的触手绕到冬香的前面,刀锋指向隆起的胸口。 一直到刚才都还听从冬香的意志来移动的触手擅自地动了起来。 「怎么、啊!」两支刀子同时刺进左右胸部。 刀子没有割到套装和衬衫以及胸罩,就这么穿了过去,潜入了乳房之中。 刀刃的前端回来的时候和战女神之驹回到自己体内时一样,并没有伤到冬香的身体就潜入胸部之中。 只有将刀刃的部份留在胸部裡的触手此时断了开来,接着便萎缩起来,消失在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冬香战战竞竞地用手指触摸着留在胸部上的刀刃。 但是在手指抓住刀刃之前,它便往前面滑了进去。 杀死魔物的刀子在一瞬间进到了胸部裡面。 冬香本能地感到不安,她用双手抱住胸部,将隆起的胸部给隐藏起来。 但却无法完全地将丰满的乳房给遮住。 其他触手上的刀刃又接连地往露出来的隆起胸部以及保护胸部的手腕刺去。 所有的刀子就像是刺进布丁裡一样,轻而易举地沈进胸部之中。 全部的刀刃进入胸部裡之后,触手也全部回到了背上。 噁心的触手消失,冬香的外貌总算变回了一名普通的女教师。 她一边用双手摸着胸部和背部,一边对着自己的学生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所谓的惩罚又是什么?」「冬香老师,妳听好了。 要锻练〈凶器〉不是只要战斗和杀戮就好。 女性的快乐也是必要的。 体内的〈凶器〉为了贪求更多的快感,会将宿主的、啊、宿主就是指冬香老师,它会将宿主的身体重新改造。 所谓的惩罚就是指先由冬香老师来接受改造」「什么改造?这种蠢事、啊啊啊啊!」胸部的内侧发出炽热的冲击。 这种感觉好像是细胞在乳房中咕嘟咕嘟地沸腾了起来,在地图教室的时候,自己被悠的手灌入魔力时的感觉和这种感觉很相似,但这次自己却可以清楚地知道胸部本身正在产生变化。 「唔、胸部、胸部变得好紧!」胸罩突然用力地往胸部压了过来。 整个乳房都被罩杯给压扁,肩带也陷入了两边的肩边裡。 看来好像是胸罩的尺寸变小了。 其实当然不可能会有那种事发生。 「我的胸部涨起了!?」「答对了!老师的胸部现在正由F罩杯变大为G罩杯。 不对、应该是H罩杯吧」听到悠的发言,十名男学生爆出一阵欢呼。 每张嘴巴都对着这名级任老师说着巨乳、爆乳、超级巨乳老师等等不堪入耳的形容词。 冬香没有心情去回应学生们起鬨的声音。 她的胸部被勒住,快要喘不过气来。 但是自己不能在学生面前脱衣服。 儘管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的处女遭到强夺时的样子被看光了,还是不能用自己的手让胸部 露出来。 「冬香老师真是头固啊。 一直以来有许多女人在碰到一样的情况时,都可以用满不在乎的态度在我的面前把胸罩给拿下来。 各位,去帮老师一把,好让她变得轻鬆一点吧!」欢呼又变得更大声,十名学生一齐将手伸向冬香。 「不要过来!快放开老师!」就算她以教师的身份怒吼,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不同的学生给抓住,他们的手指碰到了黑色套装上的钮釦。 「你们再不放手,我真的会生气哦!」冬香想以〈武器〉持有者的腕力将聚集过来的学生们给甩开。 本来只要自己一甩手,应该就可以将抓住自己手臂的男子打飞到数公尺之外,让他撞在货柜上才是。 但是冬香的手腕被学生们握住后,就几乎动弹不得了。 自己继承了战女神之驹之后,自己的臂力第一次变得和普通的女人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我听鬼纲一族的学长说,触手上的刀刃刺进去之后,〈武器〉持有者的肌力会暂时被封印,只能使出一般女性的力量」就在悠自豪地解说着的时候,冬香的套装和榇衫钮釦已经全部被解开,接着被强硬地脱了下来。 乳房膨涨起来的压力让胸罩濒临破裂,接着又被好几隻手给夺了下来。 乳房从窄小的束缚中被解放开来,在掠夺者的面前露出了雄伟的全貌。 所有的男学生在这个瞬间就好像看到了炸弹在自己眼前爆开来似地僵硬了一会儿,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不放。 「唔哦哦哦!」「超厉害的啦!」「简直是宇宙无敌变态爆乳啊!」冬香也看到了自己的胸部,这让她大吃一惊,哑口无言。 本来就很丰满的胸部现在好像变成了两个哈密瓜。 胸部已经承担不住重量,变得有一点微微下垂,但是反而表现出扎实的肉感,显得十分美艳。 乳晕呈现出较深的粉红色,而且还隆了起来。 乳头的尺寸变得和幼儿的手指一样大小,在紧绷的乳房前端向着斜上方耸立着。 冬香沈痛地理解到这样会被学生叫做变态爆乳也是理所当然的。 被汗水沾湿的膨涨乳房反射着光芒,自己来看都会觉得实在很下流。 颤抖的粉红色乳头彷彿不是自己肉体的一部份,而是别的淫乱生物。 而且现在乳房的内部好像还在冒着气泡似地,感觉好像被人由内侧搔着痒。 虽然膨涨的现象已经停止,但是持续在变化的感觉让冬香害怕不已。 「啊、啊啊啊、不要啊!」冬香为了将这一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膨涨巨乳给遮住而不断挣扎。 但是两隻手腕都被学生们给牢牢捉住,她只能扭动自己的身体。 每当冬香动着身体时,爆乳也会用力地摇晃,让男子们的欲望之火愈烧愈旺。 刚刚还以讚叹的眼光凝视着巨乳的学生们由冲击中醒了过来,接着就一齐伸出手去。 数支手指抓住了涨得满满的肉球。 「啊咿咿咿咿!」难以置信的快感使得冬香发出尖锐的哀号声。 比起在地图教室被淫乱魔力挑逗时还要更为巨大的快感有如热水在乳房之中迴旋。 被学生们任意搓揉的爆乳就像水球一样改变着形状,每当这个时候,愉悦的旋涡就会加速,让女教师的全身荡漾不已。 「啊、不要、放开我!不要揉我的胸部!它会坏掉!我的胸部会被弄坏啊!!」冬香一边左右地摇着头,一边将教师的尊严完全丢到一旁恳求道,悠嘲笑道。 「啊哈哈哈。 受不了了吧。 乳房愈大,快感也就会变得愈强烈,妳的那对超级巨乳应该会让妳比普通的女人还要舒服好几倍才对哦。 而且还不只有快感,差不多要有别的效果显现出来才是!」此时某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要呼应这名〈凶器〉制造者的话似地直往冬香袭来。 被数隻手掌疯狂搓揉而重复变形的膨涨乳房之中,某种末曾感受过的东西泉涌而上。 「什、什么、啊啊啊、发生什么事!?」如果要以至今为止曾经体验过的感觉来形容,那大概就是忍着小便的时候吧。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胸部出现了两个膀胱,在这一对巨大的乳房之中逐渐地积存着液体。 一般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异常身体反应,却完全没有痛苦和不舒服的感觉。 乳房中的液体渐渐增加的感觉反而非常舒服。 液体积得愈多,膨涨起来的乳房被玩弄时的快感就会一直增幅。 胸部的快感愈强烈,在裡面积存的液体就会增加,使得两个肉球愈来愈紧绷。 肉体的愉悦和液体的增加,两者在巨型爆乳的内部演奏着互相竞争的赋格曲,渐渐让冬香觉得心烦意乱。 冬香的视线紧盯着悠,想要知道自己的肉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求、求求你、快让它停止!啊啊啊、我的胸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冬香老师的表情真是不错呢。 妳很快就会知道那对淫乱爆乳发生了什么事了哦!」「我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啊、呼唔唔、我的乳头!」本来以为乳头已经勃起到极限了,但现在又变得更硬,长度和肥大程度也整个大上一圈。 乳头耸立的角度也变大,整个朝向天花板,简直就像是男人勃起的阴茎。 「什么?怎么回事?啊啊啊啊、有东西要出来了!」刚才还在乳房裡面打转的液体,突然开始往一个集中点移动。 学生的手指用力地揪住肉球,并且持续地向前拧,肉球被液体的水压逼迫,又自己往前面突了出去。 过于异常的奇怪现象却在每次乳房变形的时候,增加冬香所能品嚐到的快感。 「哦哦哦、嗯、我变得好不正常!胸部变得好不正常、我的脑袋也变得好奇怪啊啊啊!」隆起的乳晕前端几乎快要蹦开,屹立在左右的乳头已经痉挛。 乳房的内侧产生被锥子刺到乳头底部的感觉。 但这并不会痛。 只有愉悦的感觉变得愈来愈强烈。 「啊啊、要打开来了!我的乳头上好像要被戳出一个洞来了!」乳头的震动瞬间加剧,移动的乳头前端画着圆。 由乳房中被压搾出来的液体沾到翻腾的乳头中心。 也许该说液体本身正穿过乳头的隧道。 冬香也知道自己的乳头发生什么事了。 液体正在寻找出口,而且几乎就要从乳头的前端喷发而出。 「要出来了!有个东西就要从乳头裡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冬香先是感觉到,接着两个勃起的肥大乳头也随着她的哀号,由前端猛力喷出白色液体。 白色的液体由自己的乳头喷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抛物线,冬香一眼就看出那是母乳。 「哦哦哦哦哦唔唔!出来了!母乳从我的乳头裡喷出来了!为、为什么我会分泌母乳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这种感觉非常舒服,舒服到产生一种心脏也被溶化成白色的母乳之后满溢而出的错觉。 这种快感和在地图教室裡的高潮快感不相上下。 喷发而出的母乳停不下来,就在自己沈醉于这种解放快感的时候,悠以双手的手指碰触了左右乳头。 「啊、咦、为什么这样!?」这一次提问的意义完全相反。 冬香不懂为何他要强行堵住身心都要溶化的快感来源。 她往下一看,发现两个金色的铁环钳住了两个乳头的根部。 光从外表来看,这像是结婚戒指,但却紧紧地咬住颤抖又勃起的乳头,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以让对方痛苦为目的的拷问道具。 接连从乳房深处流出来的母乳挤在被铁环箍住的乳头裡。 冬香看了看脚边的地板,发现这裡已经形成了白色水洼,便知道自己流出了不少母乳。 但是在冬香的感觉裡,从这对快要爆掉的水球之中所流出来的水还太少。 (好想喷出来!好想让更多的母乳喷出来!不把胸部裡的母乳全部搾出来好让胸部空下来的话、啊啊啊、我的脑袋好像快要变得不正常了!)「把这拿掉。 快把这个奇怪的铁环拿掉!」冬香的美丽脸庞刚刚才因为流出母乳的鲜明快感而露出柔和的表情,她现在再一次板起脸孔对着悠怒骂道。 悠露出冷笑,用食指弹了一下右边乳头。 「呀咿嗯!」冬香像小女孩一样发出哀号,上半身往后仰起。 短暂的一次冲击就让快感有如闪光般走遍全身,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被抓住,自己大概会当场瘫软下去吧。 受到冲击的同时,乳头和乳房想要流出母乳的渴望又变得更强烈。 乳房裡的愉悦感和痛楚同时涌现,使得冬香的意识变得昏热又混乱。 「只要那对乳环夹在那裡,冬香老师就无法让母乳流出来哦!」「怎么这样 。 快拿掉,再不把母乳放出来,我的胸部会破掉啊!」这名手腕被抓住的级任教师探出身体,拚命地叫喊着,悠向着她伸出了双手。 这一次他同时弹了左右的乳头。 冬香又发出了哀号,身体剧烈地弹了起来,被铁环夹住的爆乳四处晃动。 「咿咿咿咿咿!让我出来!让我把母乳放出来啊!」悠露出残酷又无情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来去月穗那裡吧,冬香老师」*「呼……呼……呼……」这裡是住宅区内部,在住宅间的马路上,月穗靠着一旁的电线杆,不断地喘着气。 由双手手背延伸出来的触手随着激烈的呼吸左右摇动,浮在头顶上的两张圆锯型〈凶器〉就像气球一样摆动着。 月穗的肩膀剧烈地上下移动,有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在她肩上十五公分的地方横着被截断。 水泥柱上面的部份倒在左边一公尺以外的地方。 电线已经被扯断,造成附近一带的停电。 电线杆撞在柏油路面上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但附近住家的居民却完全没有出来察看。 即使是没有〈武器〉或是〈凶器〉的一般人们,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常的气氛了吧。 倒在路上的还不只是电线杆。 停在路边的汽车变得乱七八糟、水泥砖从围牆上崩落下来、许多庭园树木也被砍倒、路灯也被打碎落到街上、就连柏油路也被划了开来。 再加上佈满路上的魔物尸块,尸块已经碎裂到无法推测其原来的样子。 两个圆锯依然精神奕奕地在月穗的头上回转着,她光是使用它们就已经杀死了数十隻魔物。 月穗本来就对造成周围物体的破坏毫不在意,今晚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自己第一次能够像这样完全不用顾忌他人眼光去战斗。 自己能够存活下来,就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存活的魔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回来吧。 )她在心中下令道,浮在空中的两个圆锯被触手拉了回来,消失在手背裡。 如果没有使用月光秃的经验,这幅光景实在叫人不敢相信这会是现实。 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习惯了〈凶器〉,一股厌恶感泉涌而上。 (姐姐好像也顺利地把魔物全都杀光了吧?)一阵拍手的声音突然响起。 月穗看了过去,发现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和冬香走了过来,全部的成员一边拍手,一边绕过残骸和肉片。 〔姐姐?为什么打扮成那个样子?)冬香和电影裡的吸血鬼一样披着黑色的披风。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都被布给包住,完全看不到身体。 她的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的。 〔姐姐果然也很累了吗?)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隐藏着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对着月穗说道。 「恭喜妳,这场游戏由月穗获胜。 月穗多杀了四隻魔物」「你们这样一大群人跑出来没关係吗?鬼纲一族是黑暗商人吧?这裡乱成这样,也许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哦」「不用担心。 这条路已经用结界封起来了。 从外面来看,我们是不存在的。 喂,住在那间房子裡的人,听得到吗!我马上就要去把你们全部都给宰了哦!」悠突然对着在一旁的房子大声喊叫道,这间房子裡的室内光线映照在窗子上,窗子上虽然有人的身影,但对声音却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在这裡引爆炸弹,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啦。 制作出这种隐形结界的〈凶器〉也是我们家的热卖品哦」「是哦。 那么就算在这裡把水泥块往你们的脸上砸,我也不会被警察逮捕吧?」月穗用帆船鞋的鞋尖踢起脚边的水泥砖碎片。 灰色的砖块划破空气,砸在对面的木板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鼻子下还留着血迹的阿部和樱井一起拉下脸来。 悠还是保持着一脸奸笑。 「老实说,我请月穗和冬香老师狩猎魔物是为了决定真正的游戏惩罚要实施在谁的身上。 当然,现在已经惩罚了输掉游戏的冬香老师。 不如说,现在老师也正在接受惩罚」听到姐姐已经被惩罚,月穗生气地问道。 「你对姐姐做了什么啊!」「就是这样!」悠以自己的手将冬香身上的黑披 风给扯了下来。 月穗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她跳过倒下的电线杆向着姐姐靠了过去。 但KILLINGJOKE的滚轮夹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混帐!」月穗一边怒吼,一边注视着姐姐凄惨的模样。 冬香的双手绕在背后,看来是被男子们给抓住了。 失去自由的身体上只有穿着黑色套装和白色内裤。 套装好端端地穿在她的身上,下面的钮釦也扣得好好的。 但是只有第一个钮釦被解开,和在地图教室的时候一样,只有胸前的衣服被拉开,乳房也露了出来。 本来应该穿在裡面的衬衫和胸罩都不见了。 他们先把套装脱下,夺去衬衫和胸罩之后,再刻意地将套装穿在全裸的身体上。 她的下半身则是只有穿着纯白的内裤,并没有穿上袜子和鞋子。 儘管下半身的样子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屈辱,但月穗视线却集中在上半身的胸部上。 她终于脱口问道。 「你对姐姐的胸部做了什么!」听到妹妹的话,冬香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爆乳的尺寸和体格相比实在大出许多,颤抖的身体让爆乳跟着摇晃,夹在乳头上的黄金乳环也发出闪耀的光芒。 冬香丰满的体格虽然和F罩杯十分相衬,但现在的乳房显得很不协调。 肉体的不平衡让淫乱的程度更为明显,但月穗并没有那种感觉。 她只是担心着姐姐产生异变的身体。 回答问题的当然是悠。 「月穗很快就会知道了哦。 用妳自己的身体知道为什么」「你在说什么、啊!」触手从月穗的双手手背上飞了出来。 在前端上没有圆锯,只有蠕动的触手,并不是月穗把它给召唤出来的。 违背意志的两隻触手迅速地延伸,它们并没有对准敌人,而是对着月穗的下半身飞去,接着潜入百褶裙之中。 「快停下来!」姐姐的样子让月穗产生可怕的联想,她不顾男子们的视线,双手伸进裙子之中抓住了触手。 但是触手的前端已经穿过了内裤,到达了数小时之前才被夺走处女的部份。 月穗虽然已经料想到阴道会被侵入,但侵入的地方却微微偏向上方。 两隻触手接连碰触在女性最为敏感的一点上,继而进入了那个小小的颗粒之中。 「唔唔、不要进来啊!」月穗使劲地想要将其拔出,指尖上的触手却突然断了开来。 剩下来的部份又回到了手背裡。 (怎么回事?接下来会怎么样?)在众人的面前,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去确认内裤裡的情形。 但是没有犹豫多久的时间,月穗的肉体接着就产生了新的异变。 这种冲击让月穗不禁将那个产生问题的地方对着悠一行人大声地说了出来。 「我的阴蒂好烫啊!」阴蒂就像是喷出火来了似地发出高热,痛得就好像是全力奔跑之后的心脏。 和在地图教室裡自己的处女被夺走时的痛楚相比,这种痛楚还要更为快速而且强烈。 月穗慌张不已,此时又听到悠下了更为可怕的指令。 「开始有反应了呢。 山城和近藤,你们两个制住冬香老师。 其他的人去把月穗的内裤给脱下来」一行人发出之前姐姐才听到过的欢呼声,接着十六隻手就向着月穗逼近了过来。 她的双手被抓住,双脚也被按住。 等到KILLINGJOKE放开来的时候,月穗试着一脚把抓着自己的两名男子踢开。 不过平常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也已经变成不可能了。 即使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也无法抵抗男子的握力。 手腕也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只能使出女人的力气!」樱井露出微笑,他从上面开始解开了制服外套的钮釦。 「不用担心。 会长说过妳只有一阵子会无法使出怪力来--」「不过啊,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我们和小月好好地玩上一阵子了哦!」阿部用手指将衬衫的钮釦解开,让胸罩露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用刀子或是自己的〈凶器〉将胸罩的吊带给切断,接着使力将其扯下。 裸露出来的D奶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之间跑了出来。 和姐姐现在的巨大爆乳相比,月穗的虽然小了一点 ,但是对这些同班同学来说,她的乳房最为贴近现实。 很快地就有好几隻手开始激烈地搓揉她的乳房。 「走开!不要碰我的身体!啊啊!」月穗的双脚被抬起,裙子被掀了起来,接着白色的内裤也被揪住。 这阵骚动有如庙会裡的抬神轿,在骚动之中,她的内裤被扯下,私密处也露了出来。 「怎、怎么、怎么会这样!」自己的秘唇已经擅自张开,肉壁和阴道口也已经裸露出来。 但是月穗的视线集中在绽开的女性性器上方。 看到姐姐的惨状,自己也大概预料到的光景出现在那裡。 自己的阴蒂正在膨涨。 在地图教室裡被悠玩弄的时候,充血到最大极限的阴蒂和现在相比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的长度和粗细都已经倍增,大小几乎要和姆指的第一倘指节相同。 阴蒂呈现出非常深的粉红色,就连月穗自己看了都难过不已,兴奋的感觉彷彿就要爆裂开来。 「还不只是这样呢。 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啊!」「我、唔!」悠用食指戳了一下肥大的阴蒂。 就要脱口而出的责难被抵消,喉咙裡发出不成声的炽热喘息。 比快感还要强上许多的感觉由阴蒂往全身扩散而去。 月穗的腰像发条一样弹了起来,肉壁也像别的生物一样骚动起来。 但悠的戳击也不过是个开端。 燃烧的阴蒂继续以惊人的气势涨大,自己彷彿就要听到涨大的声音。 这已经不能形容为单纯的勃起现象。 形状本身正在改变。 在月穗的注视之下,阴蒂的前端朝着脸部延伸而且膨涨起来,形成怪异的形状。 如果这个圆形物体不是出现在由胯下长出来的肉棒前端,月穗也许还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竟、竟然长出龟头来了!不可能!」如果只是阴蒂变大还能理解。 但是在月穗的注视之下,阴蒂形成龟头的形状,前端还出现了凹口,形成了马眼,这是魔物的变身能力才做得到的领域。 阴蒂终于完全变成了阴茎。 月穗只有看过悠的肉蛇所以无从比较,但是这根肉棒的长度和粗细都比一般成年男人的还要大上许多。 在周围的男学生之中,大概没有人可以和月穗的现成男根相提并论吧。 「竟然可以变化成人类的肉体,原来〈凶器〉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啊、咿咿咿咿!」悠的右手抓住了肉棒,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呼咿咿咿咿、快、快住手!」月穗一边喊叫,一边配合着手的移动上下摆动着腰。 手往上拉到龟头上的时候,腰部就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挺了起来。 手往下移到肉棒根部的时候,裸露出来的臀部就被按在柏油路上。 月穗一边激烈地上下摆动下半身,一边重复求饶着。 「快把手从那裡拿开!求求你、快放开它、啊啊啊啊!」原本不会在女人身上存在的东西被玩弄,月穗的腰部裡产生了女人体内不会存在的感觉,下腹部之中产生了某种炽热的感觉。 每当悠的手移动时,其存在感也愈发强烈,而且压迫着内脏。 这种感觉彷彿在寻找出口,上下左右地在体内蠢动着。 「难道这是!啊啊啊、这是!」男性性器受到刺激,接下来会产生的现象只有一个。 但是月穗很难相信会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完全超乎自己的想像。 但是眼前的现实正往高潮发展。 自己在几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失去处子之身,这次则是打自出生以来自己的肉棒第一次受到摩擦,月穗当然不可能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忍住射精的冲动。 某个温热的东西正由腹部之中往遭到摩擦的肉棒根部移动。 〈要射精了!我明明是个女生,竟然要射精了!)「不要啊啊!」随着月穗不甘愿的哀号,肉棒的内部同时也燃烧了起来。 本来应该一辈子也不会体验到的射精冲动刮过尿道内侧,还伴随着彷彿灵魂都被溶化之后流出的快感。 龟头开始颤抖,马眼张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要爆开来了!那裡要爆开来了啊啊啊啊!!」大量的白色黏液飞向夜空。 月穗看到阴茎真的破裂开来、变得粉碎的幻觉。 但是就在喷出精液之后,悠的手很快地便从肉干上离开。 月穗以为射精的量还会出来很多,却在此时突然被抑制住。 她慌张地望向肉棒的根部,发现勃起的肉棒已经被金色的铁环给圈了起来。 圈在姐姐乳头上的铁环也是一样的东西不会错。 在月穗去思考这个铁环是什么构造之前,剧烈的射精欲望便一涌而上。 如果不让精液继续喷出的话,自己就快要疯掉了。 「啊啊啊、让我射出来!让我射精啊!这样下去我会疯掉!」听着月穗哀号的悠发出了笑声。 「冬香老师刚刚也对我做了同样的要求了哦。 我用铁环让月穗射出不精液,对冬香老师也是用铁环让她喷不出母乳」「你对姐姐也下了这种毒手、唔、啊啊啊!」就在自己责难悠的时候,想要射精的肉棒还在前后摆动着龟头,搔痒难耐的感觉变成了疼痛感。 悠的视线在月穗紧皱眉头的表情和冬香懊恼的样子之间来回,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来冬香老师就知道了喷出母乳的快感,而月穗也知道射精的快感了。 要忍耐曾经体验过的愉悦,比忍耐末曾嚐试过的快感还要困难多了。 接下来,今晚的游戏要进入第二阶段,不对不对,应该说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哦」「什么意思!?你还想叫我和姐姐做什么吗!」「求求你,不要再做更过份的事了!」悠以更加凶恶的笑声回应两姐妹的话。 「只要不拿开那个铁环,母乳和精液都喷不出来。 但是只要用自己的手指去碰,它马上就会解开。 在这个游戥之中,先拿下铁环、将想要喷出来的东西给喷出去的人就是胜利者。 我会让胜利者的身体回复到原来的样子。 败北的人身体会保持这个样子,当作是惩罚。 而且要每天保持这个样子生活、去琴坂学园上学、上课!」月穗和冬香看了彼此一眼。 姐妹两都知道,如果输给自己的欲望而将铁环拿下,那么就会让对方遭到改造的悲惨肉体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太卑鄙了。 即使你身上没有〈凶器〉,你也一样是非人的怪物!」听到月穗如此怒骂,悠却以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应。 「对鬼纲一族来说,这可是讚美的话呢。 来吧,游戏开始了。 各位,把她们放开吧!」将月穗和冬香的手脚给压制住的男子们听从悠的号令,将她们给放开。 月穗和冬香虽然没有互通暗号,两人还是一样同时准备扑向悠。 但就在她们跨出半步之前,KILLINGJOKE就已经咬住了月穗身上勃起的肉棒以及冬香那一对肥大的乳房。 「呀咿咿咿咿咿!」「呼哦哦哦哦哦唔唔!」流过全身的快感电击让姐妹两人同时瘫软下去。 悠移开了之后,月穗和冬香就和之前在地图教室的时候一样,互相可以看见对方淫乱悲惨的姿态。 将月穗的男根给夹住的滚轮开始动了起来。 两个滚筒开始回转,由勃起肉棒的根部到龟头,迅速地重复着上下移动的动作。 射精被迫停止、就这么化为性欲凝块的阴茎受到强烈的刺激,产生了全身的神经几乎都要被烧断似的快感。 快感愈强烈,射精的冲动也以惊人的速度逐渐增强。 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体内的精巢持续着达到爆发临界点的感觉,弄得月穗心烦意乱。 将冬香那对膨涨爆乳咬住的两个滚轮也开始毫不留情地开始回转,看起来好像就要破裂开来的巨大肉球成为受害者。 强烈的运动能量使得柔软的肉球蠕动起来,整个乳房不停颤抖,而且四处摆动。 母乳在遭到摇晃的爆乳裡暴动,接着涌向被堵住的乳头,却因为被铁环阻挡而发出哀号。 在乳房裡产生的所有现象对冬香来说都变成了快感。 想要将母乳挤出来却又不行的烦恼也同时一涌而上。 快感和焦燥感混为一体,逐渐地将女教师的正常思考破坏地乱七八糟。 玩弄姐妹俩的不只是KILLINGJOKE。 包围住两人的男子们也胡乱搓揉着月穗的D奶,摩擦着她的乳头。 他们来回抚摸着冬香的大腿,手指透过内裤碰触着臀部、玩弄着耻丘。 全身受到的刺激都集中在阴茎以及爆乳上,使得精液和母乳更加狂乱。 (好想射出来!好 想把精液射出来!再不射精的话,我会死掉啊!)月穗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移往下半身。 再差个几公分,手指尖就要碰到阴茎上的铁环了。 (不行!我不要在姐姐面前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她慌慌张张地想要将双手从男根上拿开,但手腕却只能缓缓地移动。 手指渐渐地移开,却又很不情愿似地在空气中挥动着。 (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很快地就会擅自把铁环给拿下来。 如果我这么做的话,姐姐就会输掉!)她望向前方,看到冬香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仔细一看,所有的指尖都已经用力地抓紧大腿,好几个地方都已经渗出血来了。 (姐姐竟然已经忍到这种地步了……)「小月!」迫不得已的姐姐突然大声叫道,月穗吃惊地缩了一下肩膀。 精神只要稍稍鬆懈,自己好像很快就会将铁环给抓住,她赶紧将心志集中在手腕上。 「小月,听姐姐的话。 啊啊啊、嗯、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变得不正常。 唔唔嗯、所以、由小月妳先将铁环拿下来吧……」「但是、如果我这么做的话--」「往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可以反击才对。 现在妳要先保护好自己啊。 小月,快把铁环拿掉吧!」月穗无法回应。 她只能点点头,将克制双手的力量放掉,交给本能去移动。 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责怪着自己,明明是自己想要射精,却又假装自己是被姐姐给说服。 月穗的指尖碰触到铁环时,铁环便崩解开来,掉在路面上。 「呼唔!」精液一涌而上,大量的精液使得尿道和肉干都明显地隆了起来。 自己的精液洪流刮过肉棒内侧,月穗的意识也顿时一片空白。 不只是无法思考,而是思考的活动完全遭到消火。 所有的神经细胞都只为了沈溺在射精的快感中而存在。 月穗已经没有心力再说出「出来了、要去了」之类的话。 她只能尖叫。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从马眼裡喷出的大量精液直达天际,无法想像一个人类竟然可以喷出这么多的量。 月穗的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向后仰起,她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使得自己喷出来的白色飞沫沾满了全身。 阴茎持续着爆发性的射精,在下面的阴道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溢出爱液,在月穗的脚边形成一滩热水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冬香看着妹妹持续许久的射精高潮,她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接着她对悠投以一个挑衅的眼神之后,用双手碰触了缚住乳头的铁环。 两个铁环同时崩解下来的瞬间,乳头的尺寸倍增,母乳喷发而出,喷射的力道比妹妹射精时还要强烈。 「呼哦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姐姐的尖叫和妹妹一样,无法发出有意义的字句。 左右同时喷乳的双重快感使得女教师那颗聪明的脑袋变成了贪图愉悦感的下等生物。 母乳喷出的力道让乳头胡乱飞舞,巨大的爆乳双峰也激烈地摇晃着。 母乳自行飞散到周围,不只是包围、玩弄着自己的学生,就连月穗周围的学生也都沐浴在香甜的母乳之下。 「好、好厉害。 我忍不住了!」「冬香老师实在太淫荡了!」「我已经忍不住了!」十名学生一齐将自己的阴茎给掏了出来。 年轻的肉棒已经因为玩弄两人的扭曲快感而硬了起来,现在又沐浴在女教师的母乳之下,更是膨涨到了临界点。 所有的人全部已经忍耐到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射精的程度。 「老师!」「冬香老师!」「老师!」众人一齐大声喊叫,涨到界限的龟头往女教师身上抵了过去。 持续放出母乳的快感过于强烈,使得冬香的意识朦胧,失去正常判断力的她就这么用双手握住学生的阴茎。 她无法思考这代表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学生们就会高兴。 「嗯哦!」「哇咿!」兴奋到极限的龟头光是被握住,两名男子便同时将精液对着冬香的脸部以及爆乳喷去。 女教师一边喷着母乳,一边沐浴在学生的精液之下,看到这幅太过淫猥的光景,其他男子也接连射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脸部沐浴在白浊的黏液之中,使得冬香的意识愈来愈混浊,她紧抓学生的阴茎不放。 在这之前,月穗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自己喷发出来的精液以及爱液,失去了意识。 儘管已经失神,她还是因为高潮的馀韵而全身麻痺,手脚和背部都断断续续地抽搐着。 这两名前〈武器〉持有者姐妹现在成为了〈凶器〉的养份,悠看着她们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很好。 这么一来我一定可以作出〈凶器〉裡的最强杰作啊!」【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学园双剑烙印】(2) 2021年8月22日第二章·更有感觉的游戏月穗和平常一样在早上六点起床,她仔细地清洗了身体之后,便在厨房裡煮味噌汤。 她在昨天从学园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买好了菜,所以不缺做菜的材料。 今早的汤料是豆腐和炸豆腐皮。 「如果可以在昨天晚上准备好材料,就能够做出更好的菜色了。 这么一来,就只能做那些一般便当就有的菜色了」姐妹两被厢型车送回家裡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三点钟。 被人丢在玄关裡的月穗和冬香连拿出寝具的力气都没有,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睡在客厅裡的榻榻米上。 两人睡了将近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的〈武器〉依然还有影响力,还是因为体内的敌人〈凶器〉的关係,儘管依赖后者的力量并非她们所愿。 依照每天的惯例,月穗先醒了过来。 姐姐还在睡的时候,她便洗好了澡,在厨房裡忙进忙出。 此时她才听到刚刚醒过来的冬香正在清洗身体的声音从浴室裡传了出来。 *冬香起来之后,避过在厨房裡做菜的月穗进了浴室。 她将沾满各种体液、变得黏稠不已的肮髒套装和长裤以及内衣丢到洗衣机裡之后,便开始淋浴。 「啊啊啊……」温暖的热水打在身上的同时,冬香也不经意地由喉咙发出喘息声。 「我的胸部、唔嗯嗯……」一眼看下去,自己的胸部还是很大。 昨天晚上的淫乱惨剧上演时,一对乳房大得就像是一对西瓜和哈密瓜一样,现在的乳房虽然已经没有巨大到那么异常,但还是比原来的胸围大上一些。 乳房的尺寸已经确实地固定在F罩杯,又或是G罩杯的范围之中。 乳头随着乳房的膨涨也变得更长。 不只如此,乳房还敏感到可怕的地步。 光是让每天都在淋的普通热水淋上乳房和乳头,舒服的感觉就泉涌而上。 乳头的反应之快速也超乎想像,它就像是要和水滴的力道对抗似地,也许该说是想要更加靠近莲蓬头似地渐渐耸立起来。 这就是在鬼纲悠的游戏中败北的结果。 「啊啊、就连乳头也变得这么大……」光是看着自己那对一下子就涨到极限的乳头,冬香就难受得不得了。 自己好想要马上揪住乳头,好贪求更多快乐。 「一定要确认一下。 一定要确认我的胸部还会不会流出母乳来才行」冬香自言自语地说服着自己。 自己也察觉到那不过就是藉口。 自己不过就是想要品嚐勃起的乳头所带来的快感罢了。 她回忆起昨天晚上那叫人害怕,但却好像要将全身给溶化掉的快感,乳房便开始兴奋不已。 已经忍不住了。 冬香一边感叹自己完全没有忍耐的毅力,一边用双手揪住乳房。 她几乎就要大叫出声,但又很快地咬紧嘴唇忍了下来。 (会被听见。 会被小月听见这丢人现眼的声音啊!)冬香转动水龙头,让水发出最大的声音,想要儘量遮盖过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这名女教师在上学之前,就一边让全身淋着热水,一边用自己的手抚摸着敌人制造出来的巨乳,她露出满脸恍惚的表情,肩膀也不停上下移动,没有去碰触到的臀部扭动着,表现出全身的快感。 这种平稳的感觉虽然和昨晚那种几乎叫人发狂的巨大快感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还是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啊啊啊、要出来了!」终于说出口了。 自己终于将昨天晚上一次也没有说出口的字给说了出来。 这句话让自己加快了速度。 双手的手指揪住乳头,其硬度叫她吃了一惊,但还是继续激烈地上下摩擦着。 某种又热又沈重的东西配合着肉体的愉悦,出现在紧绷的乳房之中。 「啊啊、果然还是……」冬香一边叹息,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和力道。 她左右搓揉着深粉红色的乳头,那可怕的东西在乳房之中沸腾。 「啊啊啊、要出来了!!」冬香自己将巨乳给抬起来时,白色的淫乱体液从巨乳前端喷发出来,接着便混合在透明的热水之中。 「呼啊啊啊啊……」(这么舒服的事情再多嚐试个几次,我的身体就再也无法回复了啊……)* 月穗准备好早餐之后,冬香随后也走了进来。 平常吃早餐的时候,她都会穿着女教师的套装坐在餐桌前,但是因为今天刚洗好澡,所以就穿着较为宽鬆的蓝色便服。 「早安,小月」冬香和往常一样打了招呼。 「…………」月穗也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她将装着白饭和味噌汤的碗放在姐姐面前。 照平常的惯例,她会在摆好菜之后,就避开姐姐的视线,然后就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但是今天早上,她的视线却停留在冬香的胸部上。 隔着便服的胸部看起来显得又重又涨。 「……姐姐,我说、妳的胸部不要紧吧?」冬香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来。 妹妹在吃饭的时候和她搭话,这让她喜不自胜,这件事可以从她的表情上很明显地看出来。 「它比以前还重,而且又有点碍事,不过不要紧的。 那个、小月的那个--」「如果妳要问的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它已经消失掉了哦。 看来只有这一点他有好好遵守约定,那个傢伙还算符合研究会长的风格」「是吗。 那真是太好了」看着姐姐的微笑,月穗不禁觉得她的笑容和残留在记忆中的母亲十分相似。 「嗯,对不起。 只有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没关係啦。 不过就是本来就很大的胸部又变得更大了而已」「姐姐今天也会去上课对吧。 我当然也会去」「嗯。 昨天要回来的时候,鬼纲悠说如果我们不去上学,那么其他学生就会出大事」「说实话,我根本不在意其他学生会怎么样。 只要把所有使用〈凶器〉的傢伙全部都给宰了就好!」「小月。 不可以这么说。 我们这些〈武器〉的继承者--」「只要杀死魔物就好。 这不是工作也不是义务。 我只是单纯想要杀死魔物而已啊!」听到妹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姐姐微笑以对。 「也许吧。 被〈武器〉选上的人最后就会变成那种人也说不定。 我们赶快开动吧,不然就要一起迟到了」姐妹一起将味噌汤拿到嘴边。 「月穗今天早上做的味噌汤也很好喝呢。 我看妳不要嫁出去,一直留下来帮姐姐做饭好了」「我才不要咧!」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姐妹相隔三年才再次开始的早餐对话。 冬香拿起听筒时,马上脸色大变,为了让月穗也听得到,她便将电话切换到扩音模式。 「嗨,早安,冬香老师」悠的声音在厨房裡响起。 虽然他的声音相当好听,但月穗的表情还是扭曲了起来。 「我想妳们都有点睡眠不足,现在的感觉如何?我有事情要交待老师去做。 我想妳大概打算用布把变大的胸部给包起来,让胸部变小之后再来上学对吧?」被他给说中了。 如果不那么做,那这对突然增大的胸部一定会受到众人瞩目。 「我禁止妳那么做,也禁止妳戴胸罩。 妳可以穿衬衫没关係,但不能戴胸罩来上学。 这不是我的希望也不是建议,而是我定下的规则」这好像是在某部电影还是连续剧中才会听到的台词,悠卖力地说完这些台词之后,发出尖锐的笑声。 很少听到男生发出这么高的声音。 「哈哈。 如果冬香老师穿着胸罩来上课或是翘课的话,班上的某个人就会出事。 因为我和月穗一样,是个为达目的不管他人死活的人哦」「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同类!」月穗发出怒吼的时候,电话已经单方面地挂断了。 冬香放下听筒,月穗肯定地说道。 「不用听从那个垃圾的话!」「那可不行啊」冬香不知不觉地用双手扶了扶自己的胸部。 *「仔细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小月一起来上学呢」「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神乐仪姐妹一起走在通往琴坂学园的通学道路上。 月穗穿着的制服当然就是制服外套和百褶裙。 冬香也和平常一样穿着女教师的衣服。 她戴着只有在学校才会戴的眼镜,外面穿着亮绿色的套装以及长裙,裡面穿着白色衬衫。 代表学园的美女教师和美少女学生第一次一起来上学,注意到这件事的学生们对她们投以兴趣昂然的视线。 接下来, 他们很快地就察觉到有些异常,于是便骚动了起来。 昨天上完第六堂课时还十分正常的胸部突然变大了。 随着走路时的震动,这两座将亮绿色的套装给撑了起来的山峰便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没穿胸罩。 所有看着冬香老师的人都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胸围突然变大当然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更夸张的是,形象良好又清纯的冬香老师竟然没穿胸罩,她以如此诱人的姿态在外面走动,而且还穿这样跑来上学,这一切都太叫人意外了。 虽然没有学生直接跑来问她说身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投以注目眼光的人却不断在增加。 能够和妹妹一起来上学的冬香一开始还很高兴,但愈靠近校门,学生们的视线也不断增加,羞耻的感觉使得她的脸颊一片赤红。 (我不行了。 从明天开始,我没有脸去见班上的同学了。 不,我现在真想死在这裡算了……)刚走进琴坂学园的正门,两人就看到悠和写实游戏研究会的十名成员并列在一起等着她们。 「早安,冬香老师。 神乐仪同学」悠的表情没有什么改变,他对待两人的态度也和平常完全一样,这让月穗火冒三丈。 像阿部和樱井以及其他人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是会以一副好色的模样露出奸笑的表情,光是这样就让人觉得他们还有点人性。 「今天要请冬香老师去登记,以写实游戏研究会顾问的名义」冬香先是不解地歪着头,但很快地又点了点头。 「咦?哦,是这么一回事啊」「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还有另外一件事」悠往这名级任老师的耳边靠了过去,他轻声耳语道。 「我要在学园裡锻练冬香老师的〈凶器〉」「难道你要让魔物出现在教室裡吗!」「我不会造成骚动的啦。 不是要叫妳战斗,而是要让冬香老师体内的〈凶器〉品嚐到快感」月穗用右手一把抓住悠的衬衫领口,接着压低音量怒吼道。 「你少开玩笑了。 如果在上课的时候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那就和引起骚动没有两样了啊!」「不用担心啦。 我会将阿部和樱井的触手设定成除了〈凶器〉持有者之外的人都看不到之后再来使用。 你们两个可以动手了哦」月穗将怒火中烧的视线投向阿部和樱井。 这两个同班同学露出奸笑、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像是蛇和藤蔓的触手随即从两人的背部和腹部伸了出来。 月穗差一点惊叫出声,但又慌张地闭上嘴巴瞪着触手。 (我看得一清二楚的啊。 其他人真的看不到这个东西吗!?)实际上,由正门接连进入学园的大批学生们即使和自己擦身而过,也完全没有对这些噁心又动个不停的触手产生任何反应。 (真的只有〈凶器〉持有者才看得到啊。 想不到连这种事他也可以办得到。 )比起在偶然间继承了〈武器〉的自己和姐姐,鬼纲一族则是累积了代代相传的技术,自己不禁怀疑彼此相较之下,他们的能力说不定更为优秀。 大批的触手就像是追着猎物的蛇群,向着冬香逼近。 冬香也惊讶地注视着这些靠近过来的触手。 「你打算用这些东西做什么?」「冬香老师也和不少魔物战斗过了,这些东西会做什么,妳应该可以想像得到吧?不要逃走哦!」冬香当然想像到了。 而那也很快地就成了现实。 数根触手碰到了女教师的双脚,接着便顺着小腿爬了上去,往长裙的裙襬之中侵入。 月穗当然看不到潜入裙子裡的触手,但冬香本人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 她可以感觉到触手争先恐后地一边爬过身体的表面,一边捲了上来。 蛇侵入了内裤之中,接着深深嵌入耻丘中心的秘缝裡。 冬香想起在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个兴趣有点怪异的女性朋友让自己看过一张SM的照片。 那个时候那名胯下被绳子紧紧缚住的模特儿所露出来的表情在自己的眼裡看来,只觉得她是因为痛苦而表情抽搐。 现在,在自己任教的学校正门,一条活生生的蛇被当成绳子缚在自己身上,冬香很清楚这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想像的状况。 (为、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情、会让我这么舒服呢……)冬香沈痛地理解到超越人类 想像的凶恶凌辱虽然只有短短一天,却已经让自己的女性肉体变得十分淫乱。 一直到昨天为止,自己的女性花圜还只是知道自慰的快感,现在即使被触手蛇给强硬地撑开,被蛇鳞蹂躏着肉壁,对自己来说都只有快感。 这个部位所产生的快感本来应该是最为强烈的,但却还有其他地方产生出更为强烈的快感,这个部位就在上半身。 没穿胸罩的巨大乳房被黑色藤蔓层层圈住,再施以强大的压力。 照理来说应该会让人痛得发出哀号的强大力量缚住冬香的女性弱点,使得她沈浸在甜美的酥麻感之中。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把脑袋拿来用蜂蜜熬煮似的,让冬香全身神经发热,眼前出现粉红色的薄雾。 月穗探视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冬香。 她发现姐姐的瞳孔涣散,也没有任何反应,便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姐姐!」套装裡被缚住的乳房跟着左右晃动,此时冬香的瞳孔才终于聚焦。 她一边张开嘴来吐出湿热的气息,一边回答道。 「我不要紧的,小月」光看表情就可以知道状况并不是很乐观,但看着勉强保持平静的姐姐,月穗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阿部和樱井的触手就像蜥蜴的尾巴一样轻易地断了开来,即使从本体上离开也还在蠕动。 儘管主人不能随心所欲地去操作,但触手听从主人在切断之前所下的指令,持续地抚弄着冬香的肉体。 在课堂前的师生座谈会时,二年四班的学生们便察觉到这名级任老师的样子怪怪的。 胸部的尺寸变大和没穿胸罩这两件事不只是四班的学生知道,整个琴坂学园的学生也都已经听说了,但是站在讲台上的冬香老师更是怪异。 她满脸通红,微微地涔着汗水。 偶尔身体还会轻轻地颤抖。 在座谈会结束之后,聚集在月穗周围的同学们问她冬香老师是不是生病了。 月穗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 「我姐说她今天早上好像有一点发烧,但是不可能因为这样就休息,所以她还是来上课了」月穗只能重复地说着这种平凡无奇的答案。 到了第三节的国文课时,冬香又再次出现在二年四班的教室裡。 月穗一眼就知道姐姐快要不行了。 冬香从入口走向讲台的时候脚步平稳没有摇晃。 衣服也和早上一样没有改变。 除了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没穿胸罩以外,冬香本人还是保持着女老师的固有装扮,一样是套装、白色衬衫、以及长裙。 她站上讲台的时候挺直着背,毫不畏缩地看着学生们。 但是这张受到全学圜仰慕的美丽容貌却呈现出前所末见的样子。 她的面颊绯红,眼镜下的眼睛泛着闪闪的泪光。 厚实的成熟嘴唇非常溼润,看起来好像就要落下来的水滴。 教室裡的女孩子们都以怀疑的眼光瞪着这名级任老师。 所有的男生则像是被冬香传染了一样,全部都羞红着脸。 许多男生的长裤都在不知原因的情况下隆了起来。 月穗不忍心再看下去,便将视线从姐姐身上移开,转而愤怒地瞪着悠。 他和之前在正门的时候一样,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着冬香的异变,他始终保持着与我无关的态度。 月穗接着望向阿部和樱井,虽然只能看得到他们的背后,但是两个人的肩膀都微微地上下颤抖着。 他们一定是在隐忍着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 月穗又再次看着前方,发现冬香正在黑板上写着文章。 虽然字迹和平常相比好像有一点紊乱,但她还是以平顺的速度写着黑板。 (不过姐姐真的很属害,还是可以好好地上课,明明胸部都变成了那副模样了。 如果我的身上还保有男生的那根东西,而且还被触手抚弄的话……)月穗又回想起昨天夜裡那种叫人害怕的快感。 如果再一次嚐到那种肉棒受到摩擦的感觉,那么自己一定会不管现在是不是正在上课,当场就瘫软下去,然后不断地发出呻吟声。 她不由得佩服起姐姐的精神力和自我控制力。 整间教室都因为冬香而笼罩在不安定的情色气氛之中,课堂还是继续进行着。 第三节课过去了一半,就在月穗想着至少这堂课就要平安无事地 结束而开始安下心来的时候,悠突然举起了右手。 「老师,我有个东西想要请您看一下!」在上课时说这种话,实在有点奇怪。 月穗和冬香都知道他就要使出更加恶毒的技俩。 而悠的表情也告诉两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冬香老师,请您过来一下!」冬香不发一语地走下讲台,走进课桌椅之间。 冬香在伸手可及的距离之内走过自己的身边,这让一旁的男学生们不禁颤抖了起来。 男性本能让自己不禁想要去触碰级任老师那对没有穿着胸罩的胸部以及将裙子撑了起来的臀部,但他们还是努力地将这种冲动给压制下去。 有的人还忍不住偷偷地将手伸向自己在股间所搭起来的帐蓬。 冬香正要通过阿部和樱井之间的时候,蛇和藤蔓迅速地从两人的身上伸了出来。 「啊!」月穗惊叫一声。 冬香没有注意到又有触手急袭而来。 在师生座谈会之前,被改造地十分敏感的巨乳和开发完成的肉体都持续地遭到抚弄,身为〈武器〉持有者的敏锐神经已经消失殆尽。 溼润的瞳孔光是要将焦点集中在悠的脸上就已经耗尽心力。 蛇和藤蔓进入长裙之中,对本来就已经被紧紧缚住的肉体伸出魔爪。 蛇闯入了内裤之中,硬是将头塞进本来就已经流满蜜液的溼润阴道。 「啊咿咿咿!」冬香终于发出声音了。 美丽的脸庞向后仰起,丰满的肉体不停地扭动着。 学生们变得鸦雀无声,教室裡只有女教师所发出的兴奋叫声。 所有的男学生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隔着长裤摸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出来了!母乳要出来了啊啊啊!!」就和冬香本人的叫声所宣告的一样,遭到抚弄的粉红色勃起乳头一齐喷出母乳。 喷发出来的大量白色乳液已经远远超过榇衫和套装所能吸收的容量。 就在全体学生的注目之下,亮绿色的套装由胸部开始染成白色,范围逐渐扩散,套装的袖子上滴下了白色的水滴。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冬香全身麻痺,她看着悠,又接着将炽热的视线转向月穗,最后扫视着全体学生的脸。 「呼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在大家的面前喷出母乳、我已经不能再当老师了……各位、对不起……」冬香失去了意识。 她的双膝跪在流满母乳的地板上,发出坚硬的碰撞声,接着脸部朝下倒了下去。 没有把眼镜打破只能说是奇蹟。 「姐姐!」月穗推倒桌子,将同学们给撞开,赶到姐姐的身旁。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月穗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教室突然暗了下来。 那时候在上的是上午的课,灿烂的日光还从窗户裡照了进来,所以不可能会是停电。 就算把窗帘给拉上,也不可能会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在黑暗之中月穗只听得到同学们骚动的声音,然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自家的客厅裡,面对着悠和五名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 但是却没看到昏倒的冬香。 「姐姐人--」月穗大叫道,悠的声音盖过她的声音。 「我给近藤的〈凶器〉所持有的魔力使得教室变黑。 不过,就只是制造出混乱人类成官的黑暗而已,虽然不会直接造成危害,但这还是相当必要的能力。 我们就是隐身在这种黑暗之中,然后来到神乐仪家裡的」一名月穗没有见过的男子是其他班的学生,他的双手使出变魔术的手势,一个黑色方块出来便出现在他的双手之间。 「呵呵呵。 我的〈凶器〉很有意思吧。 我把它叫做『夜之蝶』」「少囉嗦。 你给我死一边去!」月穗对着他咒骂了一声之后,接着便对悠怒吼道。 「你把姐姐带到哪裡去了!」「不用担心。 她在学园裡的某个地方,其他研究会的成员正看守着她哦。 她在大家的面前高潮,大概已经不能再当老师了吧,但是事到如今,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吧?」「对姐姐来说,当老师就是她的人生意义啊!」「我本来以为月穗讨厌冬香老师,想不到妳很替姐姐着想嘛。 妳想不想让妳最重要的 冬香老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呢?」「那是当然的啊。 快一点让姐姐的身体变回原来的样子!」悠露出奸笑,狠毒的恶意从这名美少年的脸上满溢而出。 「那么我们来玩游戏吧。 如果月穗过关了,那我就把冬香老师的胸部变回来」「反正又要叫我做一些下流的事情对吧。 好啊,我什么都肯做!」「回答得很好。 那么首先就请妳先去换衣服吧。 妳去挑选出妳自己觉得家裡面最性感的衣服换上」「家裡有的只有我和姐姐的便服。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性感的衣服啊!」「那要由妳自己去想。 我们也很期待呢。 我可得要先说,如果妳没有花点心思,只是穿件内衣就跑出来的话,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哦」月穗默默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客厅裡的柜子。 她的一击就让大型的柜子倒了下去,刚刚还在附近打着哈欠的成员们惊叫一声,慌慌张张地避开。 月穗不顾他们的抱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裡,那是一间女学生的普通房间,至少自己是这么想的。 在房间裡有用来唸书的书桌,收集有关怪异事件等相关情报用的电脑以及电脑桌。 没有几本书在上面的书架。 以及放衣服的白色衣柜,裡面几乎没有像是年轻女孩在穿的衣服。 以前房间裡也曾经摆设过可爱又华丽的小东西,不过自从继承了月光秃之后,和狩猎魔物无关的东西几乎都被扔掉了。 在这种生活形态下,自己不可能会有性感的衣服。 月穗姑且将衣柜打开,开始挑选着衣服。 「有很多件衣服现在都没有在穿了啊……啊、这件原来还留着啊!」月穗将埋在衣柜底部的蓝色物体抽了出来,接着将它贴在身上打量。 一想到自己在男生面前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就让她的脸颊发热。 「也许他会接受吧?」月穗打定主意,她将制服和内衣脱掉,把找到的衣服换了上去。 她做了个深呼吸之后来到走廊,往悠一行人等着的客厅走去。 月穗和他们隔着一道牆,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但是光听声音就知道他们擅自地从厨房裡拿出饮料和点心,一行人正以轻鬆的派对气氛庆祝着。 月穗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如果时间场所正确,那么这身打扮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不是,而是在穿着普通衣装的男子面前出现的话,那就相当丢脸了。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过去自己穿着这件衣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曾经用双手拍打脸颊好替自己打气,现在她又再重复了一次。 虽然想要在这个样子被看到之前先抱怨个几句,但却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她只好不发一言地进到客厅裡去。 刚刚还发出笑声的五名研究会成员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月穗的身上。 悠点了点头,发出了微微的笑声。 「做得好。 这个选择相当不错」月穗穿的是游泳比赛时穿的泳装。 在继承月光秃之前,月穗是游泳社的选手。 连身式的泳装前面是鲜明的浅蓝色,包着臀部的背后部份则是深蓝色,简单的设计让人觉得穿上就可以游得很快。 不过这已经是三年前的泳装,所以尺寸较小。 布料像是皮肤一样紧紧贴在身体上,D罩杯的胸部、紧缩的小腹、满是肌肉的臀部,所有的轮廓都清楚地浮现了出来。 而且还有一半的臀部露到泳装外面来了。 月穗站在客厅的入口,除了悠以外的五个人绕着月穗打转,用视线舔遍了她的全身。 但除了视线的地毯式攻击之外,还有更加紧缩的东西让月穗难受不已。 (胯下好紧!光是走动就会让泳装一直陷进来!也许应该要换其他衣服会比较好……)但此时悠却宣告。 「就决定是泳装了!妳就穿着泳装回学园裡去吧!」*月穗把制服套在泳装上之后回到学园裡。 刚才自己和其他四名学生都在上课的时候消失,她担心着别人会怎么讨论这件事情。 但是学园裡的情况已经混乱到顾不上这些小事了。 冬香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昏倒之后下落不明。 而且目击一切的二年四班的学生们证实冬香老师在失踪之前发出了娇喘,从她的胸部裡喷出了母乳,接着达到了 高潮。 这名女教师昏过去之后,教室马上就变得一片黑暗,这些怪异的现象都变成了传言流传在校园内。 所有的课都改成自修课。 老师们在教职员室裡集合,他们花上许多时间开着彷彿不会结束的会议。 大批的学生擅自从自己的教室裡跑出来,到处宣扬着各种版本的谣言。 月穗在悠一行人的带领之下走在混乱的学园之中,最后来到生物实验室旁边的生物器材室。 架子上摆着烧杯、试管、显微镜以及生物标本,月穗在架子围起来的空间裡脱下制服、袜子还有拖鞋,再次回到只有穿着竞赛用紧身泳装的模样。 在自家的客厅穿着泳装感觉很奇怪,在和游泳完全无关的理科器材室裡穿着泳装更是叫她坐立难安。 但是事到如今还表现出害羞的样子就太难看了。 月穗不畏缩地站在悠一行人的面前。 「在这裡要做什么啊?」「很简单。 在放学之前替十名男学生口交,然后让他们射精。 当然,只限写实游戏研究会以外的学生」悠一派轻鬆地说完之后,月穗尖声回应道。 「怎么可能叫我做这种事!如果是你们就算了,竟然还叫我替其他完全不知情的男生口交!」「妳不想让冬香老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吗?」对方这么一说,月穗就不能再回嘴了。 她握紧双拳,双手不住地颤抖。 「我现在什么都做。 以后我一定会将你们全部杀光!」「这句话不管听几次都很有意思呢。 那么我们把第一位客人叫进来吧。 在生物器材室裡装着监视摄影机,所以妳即使耍诈也会被我们看到哦!」「这么费工夫的事情,真亏你们做得出来呢!」「我们和只知道剿火魔物的粗鲁团体不同,要用魔物来做生意,细腻的心思可是不可或缺的呢!」悠一行人走出生物器材室,月穗则是光着脚、无所事事地呆立着。 这裡没有椅子,她也不能坐下。 (真的会有男生傻头傻脑地就被他们给叫过来吗?如果有人对我说在学校裡有人会帮我口交,我绝对不会相信。 这个游戏一定玩不成的。 )就在她想像着悠的计划即将要失败的时候,门打了开来。 (不会吧!?真的来了!)进来的男学生不是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但气质却相当类似。 一脸老实、戴着眼镜的学生也许是悠的偏好也说不定。 「唔哇、神乐仪同学真的穿着泳装!」「山本同学……」他是二年四班的同学。 他的位置在月穗的前面两列,自己每天都看着他的后脑勺。 在这种情况下之下,他是月穗最不想碰到的人。 (那个垃圾,好死不死竟然给我把四班的男生带来!)月穗虽然怒不可遏,但却努力地不让情绪表现在脸上,她瞪着山本的脸。 「请、请问、神乐仪同学妳、真的会用嘴巴、替我做那个吗?」「真的」「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该不会是整人的节目吧?」「拍这种整人节目有什么意义啊。 我真的会帮你啦!」月穗冷淡地回答道,山本的表情就像是被强光灯照到似地整个亮了起来。 「想不到全班第一美女神乐仪同学竟然要帮我吹喇叭,这简直像是在做梦。 但是为什么神乐仪同学要做这种事呢?神乐仪老师也在上课的时候自慰然后高潮--」(果然谣言变成姐姐在上课的时候自慰!太过份了!)没有注意到月穗皱起眉头的山本继续说着。 「该不会是因为其实神乐仪同学家裡的人都很色啊?」「你再说姐姐的事情,那就到此为止了!」山本慌张地将挥了挥双手,彷彿想要将自己说出去的话给擦掉。 「不说了!我不会再说了!来做吧。 赶快来做吧!」山本自己将皮带给拉下,把长裤和四角裤一起脱下。 一根尺寸适中的阴茎随着勃起的力道弹出。 猴急地涨了起来的龟头自行将包皮给撑开。 「快、快一点!将我的东西给含进去吧!」龟头配合着兴奋地高了起来的声音上下晃动着。 (到最后还是真的非做不可了呢……)这名同班同学的脸和龟头一样涨得通红,穿着泳装的月穗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龟头逼到自己的眼前,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却散发着独特的体臭。 (这要怎么办才好?)月穗在阴茎 之前露出困惑的样子。 她想起之前和班上的女生聊天时所谈到的内容,首先便战战竞竞地以左右手握住龟头和阴茎根部间的肉棒。 「唔啊!」山本发出惊慌的叫声,反射性地将腰向前挺出。 男根在双手之间滑动,红色龟头碰到了月穗的嘴唇。 (只好继续下去了……)这名同班同学的肉棒好像又要再次摆动,月穗用双手将其固定,接着用嘴唇轻触。 温热又平滑的感触在嘴唇扩散。 山本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自己的肉棒第一次被女人触摸,让他不禁诉说着快感。 「好棒!好舒服啊,神乐仪同学!」炽热的体温抵在嘴唇上。 男生的腥臭味灌入鼻腔。 第一次嚐到的人体气味。 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浸透到月穗的体内。 身体的深处就像是咬住鱼饵的鱼,开始有了动作。 月穗十分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在动了!〈凶器〉开始在我的体内动起来了!)「嗯嗯……」月穗的胸口开始发热。 这种感觉和昨天嚐到初体验的时候一样,就好像让肉体疯狂的魔力又被注入体内,乳房开始涨大,乳头也自然地逐渐变硬。 小尺寸的泳装本来就有压迫感,现在又变得更加紧绷。 但是身体却不会感到痛苦,反而很是舒服。 立起来的左右乳头紧紧贴在泳装上,彷彿正受到强烈的摩擦。 下半身比胸部还要更加紧绷。 本来就已经陷了进去的泳装以增强数倍的力道搓揉着整个耻丘,感觉布料好像已经深深入秘唇的内侧。 (都是因为被强制植入了〈凶器〉,我的身体才会变得这么淫乱。 明明自己都还没用手去模,光是穿着泳装竟然就这么有感觉了……)月穗对自己的体内所产生的感觉感到困扰不已,此时山本焦虑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裡。 「神乐仪同学,妳的嘴巴停下来了哦!再多舔一点啊!」(说得也是。 集中精神在过关上比我自己的事情还要来得更加重要啊!)月穗再一次让嘴唇碰触龟头的前端,用舌头按了上去。 自己从来不会想要去舔的东西所产生的味道传到全身最为敏感的感觉器官上。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每个男人身上都是这种味道吗!?)第一次品嚐到的味道传到脑中时,胸部和胯下又开始发热,泳装又变得更紧。 月穗的腰部忍不住扭动了起来,臀部上的裤管也跟着往上移动。 (啊啊、光是舔就让身体这么有感觉!我已经不敢去想如果继续舔完十个人‘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啊……)月穗困惑不已,山本抱怨的声音从头上降了下来。 遣字用词也变得很不客气。 (集中精神。 我要更集中精神啊!)她驱使舌头上下左右地在圆形的表面上移动。 月穗当然不知道口交的技巧。 她想着总之就是刺激它就对了。 为了要让自己更方便动作,她的左手绕到山本裸露出来的臀部后方,右手上下摩擦着肉干。 被五根手指握住的臀部颤抖了几下之后,又突然往前冲了过来。 「唔唔!唔哦!」龟头滑过舌头表面,整个龟头都塞进了嘴巴裡面。 不只是舌头,连脸颊的内侧和上颚碰到了灼热的肉块,整个嘴裡彷彿都满了男人的东西。 (好痛苦!好噁心啊!)月穗想将阴茎给吐出来。 但山本的双手按住她的头部,反而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压了进去。 山本大声叫喊着,但月穗已经痛苦到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嗯唔!嗯嗯嗯!」(变大了!龟头在嘴巴裡涨起来了!)她直觉地知道自己要被射精了。 不知道如果被射在嘴巴裡,〈凶器〉的魔力会增加多少,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温热的黏液就一口气被倒在舌头上。 月穗的头部依然被抓住,没有办法将龟头从嘴巴裡吐出来。 为了不要让喉咙被塞住,唯有将断断续续地喷出来的精液给喝下去。 (啊啊啊、不要啊、我被强迫喝下这些精液了!男人的精液正往我的喉咙裡流进去了!)由嘴巴到喉咙,再由食道经过胃,浓稠的黏液逐渐流了进去。 分明就是自己强迫别人喝的,山本却自顾自地发出欢呼。 「她在喝了!神乐仪同学 正在喝我的精液啊!」但是月穗没有多馀的心力去听山本在说什么。 精液到达胃部的同时,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喝下了燃烧的油一样一下子变得火热。 被泳装紧紧缚住的乳房又感觉到更多的快感。 直接碰到泳装的耻丘表面和受到压迫的内侧肉壁以及阴蒂都兴奋不已。 (好、好紧啊!这种搔痒难耐的感觉、好难受、我好像要疯了!)「唔嗯嗯嗯、嗯嗯唔呼唔……」月穗的嘴一边含住龟头,一边由嘴角吐出温热的喘息,喝不完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也从嘴角滴落下来。 被泳装侵入的臀部就像是得到饲料的狗在向主人撒娇似地左右摆动。 月穗的全身都被异常的感觉给侵食,她一边烦恼不已,一边将龟头由口中吐了出来。 山本露出满脸的笑容点了点头。 「神乐仪同学的嘴巴真是让我太舒服了。 我要去告诉大家!」「咦、等一下!」山本无视月穗的叫喊,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生物器材室。 自己不可能穿着泳装追出去,留下来的月穗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发着呆。 「如果他去向大家宣传这种事的话--」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打了开来,数十名男学生蜂拥而入。 其中有一半的脸孔月穗都有见过,所有的人一开始都大吃一惊,接着充满欲望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 「哦哦、真的是神乐仪同学耶!」「他说神乐仪穿着性感的泳装在这裡等着,原来是真的啊!」所有的人都叫出月穗的名字,也包含了那些她不认识的男生。 看来月穗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有名。 其中一人指着她,说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你们看那个。 沾在她嘴边的不就是精液吗?」月穗慌张地擦了擦嘴角。 白色的黏液在手背上扩散开来。 这个动作将男子们的欲望之火一口气化成了旺盛燃烧的末日之火。 所有人都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声,将穿着泳装的肉体给包围起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长裤脱下,迅速露出勃起的下半身。 十个龟头由四面八方抵了过来,把月穗弄得昏头转向。 被迫吸入混杂着複数雄性体味的空气,〈凶器〉也渐渐开始骚动起来,肉体也逐渐发热。 被泳装紧紧缚住的乳房和胯下发出欢呼的叫声。 一名之前末曾见过、也不知道名字、但看起来好像很温柔的男生将龟头抵在自己的嘴巴上。 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之下,也许自己会对他抱有好感,但现在对他的印象也只有勃起的肉棒而已。 龟头迫不及待地逼近过来。 儘管月穗知道自己非做不可,但无论如何还是会犹豫。 男生们连让她犹豫的时间也等不下去,有的人抓住她的头髮,有的人蛮横地让她的嘴巴抵向自己的龟头。 「唔、等等。 我会好好弄,放开我的头髮」不论月穗怎么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兴奋的男生们根本充耳不闻。 他们更使力地让月穗的嘴唇在男根上摩擦。 「住手。 不要把人家当成玩具啦、唔唔!」知道抗议也没有用之后,月穗无可奈何地张开嘴巴将龟头吞入,嘴巴裡发出了溼润的摩擦声响。 「这、这样、嗯嗯、就可以了吧……」除了肉棒被含住的本人以外,在一旁的男子们一齐发出了欢呼声。 「好厉害!神乐仪同学真的在学校裡口交了耶!」「神乐仪老师在上课时自慰原来也是真的啊!」姐姐的事情又被拿出来提了。 月穗将龟头吐了出来,她弯着头怒吼道。 「谁说的啊。 姐姐她、唔唔嗯!」另一根龟头又抵在鼻子上。 兴奋到了极点的男子们接连将自己勃起的分身往月穗的身上抵了上去。 灼热的龟头撞击在脸颊和额头上,绑着马尾的头髮捲住整根肉棒。 「住、住手啊!你们连排队都不会吗!啊!」月穗的双手分别被两名男子抓住,被迫握住勃起的肉棒。 隆起的尿道和浮起的静脉所产生的触感传到手指头上。 「你们、放开我、啊啊、不要碰我的泳装啦!」两名男子抓住了泳装的肩带。 两人几乎同时想要将肩带给拉下来。 「放开!你们这样违规啦!我说了我只用嘴巴来弄的啊!」月穗向上挥 动手腕想要抵抗,却被男子们同心协力地抓住,然后压了下去。 「可恶!你们再不放手,后面就有你们受、唔嗯唔!」她的嘴被龟头塞住,抱怨的话被封了起来。 月穗努力地想要将男根吐出,不过头髮被好几隻手给揪住让她动弹不得。 「嗯嗯!唔唔--嗯!嗯唔呼!」泳装的肩带被拉了下来,浅蓝色的布就像是薄薄的皮肤从月穗的身上被剥了下来。 解放出来的乳房曝露在男子们的眼前。 「乳头站起来了耶!」数根手指指向月穗的胸部。 即使是月穗本人来看,也觉得乳头勃起得相当厉害,好像随时都会喷出血来的乳头渐渐在变红。 (太丢人了!)月穗的羞耻心发出哀号。 比起嘴巴遭到男性的欲望凝块蛮横地侵入,乳头已经勃起的现实更让她觉得痛苦。 虽然这是〈凶器〉干的好事,但她还是对自己的身体所产生的反应感到厌恶不已。 (不要看啦!这么丢人现眼的身体不是我真正的样子!啊!)某个人的手从背后伸出手来抓住两个乳头,接着便开始用力地搓揉。 看来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体让这个人兴奋不已,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拿捏力道,照理来说如此强大的力量应该会让女人痛得唉唉叫。 但是月穗的乳头被〈凶器〉所佔据,它把痛苦都转化成快感。 「啊咿咿!啊啊、好棒!」好不容易才把龟头给吐出来的时候,被快感操控的月穗顺口说出了『好棒』。 听到月穗的话,男子们更是变本加厉、毫不停歇地以几乎要把乳头给捏碎的力道持续抚弄。 其他人的手也往胸部集中,不只是乳头,就连紧实的肉球、周围的胸口以及侧腹都被揪住。 不只是胸部,上半身的各个部位都持续发出快感的电流,月穗的意志就像是淋上热水的砂糖制和菓子一样被融解开来。 「呼咿咿咿、好棒、好棒!好舒服啊!」儘管想着自己不可以说这些话,不可以接受快感,但每当愉悦的火花四处飞溅时,身体就会感受到肉体的喜悦。 打从月穗服侍男人的肉棒,进而得到愉悦感的时候,也许〈凶器〉就已经支配着自己的肉体。 月穗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再次用嘴含住龟头,拚命地用舌头去舔舐。 她的双手都握着肉棒,抚摸着龟头。 剩下的七根肉棒月穗也用半裸的身体去服侍。 头髮、肩膀、背部、胸部都被龟头摩擦,前列腺液沾溼了她的上半身。 马眼裡流出来的体液沾染全身,鼻子跟着将体液的味道吸入肺部,这样的循环让月穗愈来愈感陶醉,肉体的兴奋和快感也逐渐增强。 吃入泳装的下半身也前后左右不停地摆动着腰部,想要让泳装绷得更紧。 自己的男性性器受到直接的刺激,再加上看到月穗好色的模样,触觉和视觉的刺激将第一次碰到女人的男子们一齐推向临界点。 男子们以些微的时间差一齐射出精液,最先出来的精液正中月穗的右脸。 「嗯嗯呼!」沐浴在精液之中,灼热的快感也在月穗的体内上昇,让她发出温热的喘息。 男子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们故意将精液射了上去。 双手握住的龟头同时高潮,射出来的精液将左右乳房和乳头涂成了白色。 穿着泳装的臀部高高弹起,张开的胯下前后摆动。 「哦唔哦哦哦!」深入喉咙的男根就像是要做出最后一击,对着食道用力地喷出精液。 「哦哦哦哦哦嗯嗯!」满足了性欲的肉棒从嘴巴裡拔了出来,随着逆流出来的精液,失常的月穗发出颤抖的声音说道。 「啊啊啊啊、好舒服……我想要更多快感……呼啊啊啊、射出来、再多射一些精液出来啦……」*「唉呀呀、事情变得不得了了呢……」播音室裡的大型液晶电视上映照着生物器材室的光景,看着电视的悠装出一副讚叹不已的样子。 他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椅背,椅背被他压得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月穗全身沾满精液、又接着含住另一根肉棒,她的脸被放大显示在电视上。 悠用手上的摇控器操作着监视摄影机的影像切换。 从以前开始,他就暗中对学园裡的设备动手脚,将其改造为自己的东西。 冬香站在悠的身边,她坐立不安地凝视着生物器材室裡的妹妹所呈现出来的悲惨模样。 在二年四班的教室裡昏了过去的冬香被搬到播音室裡之后就一直被关在这裡。 被自己的母乳弄湿的套装也没有办法换下来。 冬香不知道悠和月穗订下约定。 没有人告诉她,妹妹为了让自己的胸部回复原状,所以才会开始服侍这一群男人。 她只是认为这一定是悠强迫月穗去做的。 「求求你,不要再让小月做这种事了!」「不用在意了吧?反正神乐仪姐妹非常淫乱的传言已经在琴坂学园裡散佈开来了」「这件事和那件事无关。 快把小月给放了!」悠的双手交叉,摆出一个看起来很有智慧的姿势。 「好啊。 那么如果冬香老师可以用乳交让十名学生射精的话,我就放了月穗」冬香露出不快的表情,但还是马上一口答应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吧?那马上就开始吧!」「我就知道妳会这么说。 那么把这件衣服给换上!」悠拿起放在自己脚边的纸袋,将它交给冬香。 冬香看了看裡面,这名女教师的美丽脸庞开始一阵青一阵白。 「一、一定要穿这种衣服吗……」「我们会去叫男生过来,有一张照片和衣服一起放在裡面,冬香老师就照着照片裡的写真女星所摆出的姿势来迎接这些男生吧!」冬香看着从纸袋裡拿出来的照片,她的脸色又变得更加苍白。 二年四班的仓田被木津悠叫出来之后来到播音室前面。 除了播音委员之外,其他人很少会来到播音室。 仓田当然也没有进去过。 木津也不是播音委员,所以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自己来播音室。 木津虽然长得不错,但个性却有点怪怪的,自己和他本来就不是那么亲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从他的指示。 仓田遵照指示,敲了敲播音室的金属门,有个声音应门了。 「请进来吧」「这个声音是!妳是冬香老师吗!?我还以为妳从教室裡消失了,原来妳在播音室裡啊?」仓田将门打开、进到裡面的同时,整个人便呆住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光景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播音室裡等着的并不是幽灵、怪物、宇宙人等等怪异的东西。 在这间学园内播音用的器材并列着的单调房间裡,一名成年女性面向后方站立着。 但她的穿着打扮却是在校园内不应该会看到的奇装异服。 她穿着一件紧紧地贴附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译注:全名bodyconscious,和制英文。 主要流行于泡沫经济前的夜店。 参照『茱莉安娜东京』女郎。 ),这种衣服好像只有在古早的录影带裡才能够看得到。 从背部到紧緻的腰围,接着再到丰满的臀部,美丽又惹火的曲线展露无遗。 就算把衣服脱掉,身体的轮廓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这件衣服几乎没有衣襬。 在这件衣服上根本谈不上什么膝上几公分,长度短到大腿和身体的连结处。 光是走路就一定可以隐约看到裡面的内裤。 也因为如此,那双丰满又成熟的大腿曲线可以完全地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坚硬地板上的样子又制造出另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冬香老师不可能会穿这么性感的衣服。 但是那一头直达背部的长髮确实是自己的级任老师所留的,自己每天都会看到。 而且冬香老师今天在教室裡、在学生们的面前自慰并且高潮。 「那、那个、妳是冬香老师吗?」这名女性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向前弯了下去。 短到不行的衣服向上掀起,丰满的臀部整个露了出来。 乍看之下会以为她没穿内裤,原来其实有一件黑色的丁字裤埋入了深深的股沟之中。 可以看得出只有一件黑色薄布勉强地将胯下的部份遮住。 仓田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中看到女性裸露出来的臀部。 儘管心中觉得怪异,却被白皙的臀部给吸引住,没有办法逃离这裡。 女性的上半身向前弯下,又以如此困难的姿势扭动身体。 她一边露出屁股,一边回过头来。 看到那张美丽的容貌就不会错了。 「冬、冬香老师!」仓田的视线从熟悉的脸孔上往下移动。 冬香的身体朝下,用在胸部上的布料较少,沈甸甸的巨乳也几乎露了一半出来。 虽然冬香老师的丰满乳房很受好评,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冬香露出乳房。 乳房就像是快要滴下来的奶油,扎实又有份量感。 学生的视线彷彿就要贯穿全身,冬香在膨涨起来的胸部之中不断重复喊叫着同一句话。 (太、太丢人了!)放在纸袋裡的照片是色情杂志的其中一页,上面刊载着写真女星的照片。 悠命令她学着上面的姿势来迎接男学生。 自己被监视摄影机给监视着,所以不能不做。 羞耻心使得冬香的肌肉麻痺,让她几乎快要瘫软下去,但她还是拚命以意志力振奋着身体。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啊。 想不到他竟然会把四班的学生给带了过来!)仓田没有察觉到冬香的懊恼,他兴奋地发出尖锐的声音问道。 「冬、冬香老师。 请、请问妳在做什么啊?」「求求你,仓田同学。 不要问老师任何问题。 我做这种事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理由所以非做不可。 但是我不能说原因」冬香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打算让自己的学生感到混乱。 但是仓田看到这名女教师如此性感的模样,她又说着一些莫明奇妙的话,反而更让他的头脑一片混乱。 看着这名学生露出一脸疑惑,冬香的罪恶感愈发沈重。 (对不起,仓田同学。 但我非这么做不可。 请你原谅说出这种话的老师吧。 老师也一样害羞到想死的地步,但现在也只有直说了。 )「仓、仓田同学。 把你的弟弟掏出来」「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冬香走向往后退了几步的仓田,在他的正前方停下脚步。 她的手拉住紧身衣前面的拉鍊,接着做了一个深呼吸。 她一股作气地将拉鍊拉下,顺势将紧身衣给脱了下来,直接放在地板上。 「咿咿咿、实在是丢死人了啊!」冬香为了不让自己的自言自语被听到而压低音量,穿在紧身衣下的是一件小到不行的比基尼泳装。 膨涨起来的巨乳由F罩杯变成了G罩杯,将其遮住的只有两片面积极小的的正三角形布料。 三角形布料勉强只能将位在肉球中心的乳头给挡住,黑色的绳子繫在三角形的布料上,整体才能大致形成胸罩的样子。 但黑色三角形的布料非常薄,使得乳头的形状也清楚地浮现了出来。 她的下半身也只用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遮住。 只有两个等边的倒三角形贴附在隆起来的耻丘上。 当然也可以在三角形的中心上清楚地看见秘唇的纵向裂痕。 这件比基尼不是为了挡住女人的重要部份,反而是为了强调才设计成这样,冬香穿着这件太过猥亵的比基尼在最重要的学生面前亮相。 而且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得到彼此的体温。 「唔、唔哇……」仓田全身僵硬,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听着他的声音,不只是冬香的脸,就连她那身太过曝露的白皙肌肤都被染成了羞耻的颜色,她继续说道。 「仓田同学。 脱下来吧。 让老师看看你的弟弟,拜託你。 老师非常需要仓田同学的小弟弟啊……」冬香也快要因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而晕倒。 但是为了将妹妹救出来,只好一直说着这些下流的话。 仓田又发出没有意义的叫声,接着便以非常快的速度将长裤和四角裤脱下之后丢到一边去。 获得自由的肉棒一口气耸立起来,撞到被制服外套盖住的腹部。 冬香看着这根象征着男学生的东西,脑部和子宫的深处同时开始发热,似乎还可以听到它们啾啾作响的声音。 (啊啊、和昨天晚上一样啊。 昨天喷出了许多母乳的时候,我变得无法思考,学生们的小弟弟看起来变得非常惹人怜爱。 这都是体内的〈凶器〉所成的吧?应该不会因为是我本来就有这种性癖好吧?)冬香在温度升高的脑袋之中重复着自问自答的时候,同时也注视着仓田那根勃起的肉棒。 这名没有经验的女教师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让这名学生的分身变得愈来愈兴奋。 「对不起哦,仓田同学。 请原谅老师对你做这么过份的事……」冬香一边重复道着歉,一边跪了下来。 穿着超迷你比基尼的胸部往仓田的胯下靠了过去。 她照着悠的指示,用双手将自己那一对巨乳抬起,然后向左右微微拉开。 出现在乳房之间的缝细将耸立的勃起肉棒给吞没。 从根部到龟头的前端,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完全被乳房间的深沟给遮去,冬香用双手压住乳房,让肉球不留一点缝细地包复住男性灼热的肉棒。 「呼啊啊啊……」发出喘息声的是将对方夹住的冬香。 由男根发散出来的激昂雄性气息传染、渗透到左右的肉球之中。 被年轻男子的性能量燃烧,爆乳之中的甜美快感很快地就开始沸腾。 光是这样夹住学生的阴茎,冬香就可以确实地感觉到淫乱的母乳随着甜美的酥麻感一起泉涌而上。 「拜託你,仓田同学。 老师、希、希望你接受我的乳交、然后赶快射精。 我想你也许不愿意,但是如果你不射精的话,那事情就不好了啊……」仓田没有回答。 他的嘴巴张开,却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点着头。 「谢谢你,仓田同学……」冬香开始战战竞竞地用双手搓揉着胸部。 此时母乳在乳房之中摇动,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人类的肉体构造真的会发出这种声音吗?自己也不禁怀疑了起来,但却无论如何都会听到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愈响亮,冬香就愈是沈醉在炽热酥麻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啊、好棒!」妹妹在生物器材室裡说了这句违反自己意志的话,现在冬香很快地就洩露了出来。 和月穗不同的是冬香从一开始就没有抵抗。 儘管自己觉得害羞地不得了,不过还是接受了这种舒服的感觉。 「好舒服。 呼啊啊啊、我的胸部好舒服、啊嗯嗯嗯、受不了了……」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冬香马上一边淋浴一边摸着乳房自慰,自己喷射出母乳达到高潮。 在上学的时候,乳房被触手捲住之后就持续忍受着不能高潮的痛苦直到第三堂课。 最后终于在自己的教室裡、在学生的面前喷出大量的母乳,以下流的模样达到高潮之后昏死过去。 巨乳变成比阴蒂还要更加敏感的性感带,或者应该说巨乳是被改造的肉体快感制造装置,从早上开始巨乳就一直被抚弄,也变得愈来愈敏感、愈来愈贪心。 任何刺激都会变成快感,让冬香想要往高潮飞翔而去。 在月穗的面前,冬香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会压抑着性欲。 现在妹妹不在,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姐姐享受从乳房爆发出来的愉悦感。 冬香不是在用巨乳摩擦着学生的肉棒,而是用学生的男根搓揉着自己的乳房。 「啊、啊啊、不可以!我已经、已经!」冬香很快就发出来到临界点的尖叫。 纯情的处男第一次被女人爱抚自己的肉棒,这名女教师反而抢在处男之前先行达到高潮。 「啊啊啊、不行!仓田同学、老师要先高潮了、对不起!呼哦哦唔唔唔、出来了!!」指向仓田的大乳头呼应冬香的叫声,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并且整整膨涨了一倍。 胸罩无法跟上乳头勃起的速度,黑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开来。 曝露在学生眼前的乳头激烈地颤抖,左右同时喷出大量的白色母乳。 「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好爽啊!」甜美浓纯的母乳接连往仓田那张哑然失声的脸上喷去。 冬香没有注意到自己弄髒了学生的脸以及衣服,只是沈醉在乳头几乎就要一起喷出的高潮之中。 「好爽!喷母乳好舒服啊啊!!」已经脱离妹妹这个理性枷锁的姐姐对学生大声宣告高潮的喜悦。 如果这裡不是有隔音的播音室,那么就连走廊上的人也会听得一清二楚了吧。 看到自己如此憧憬的女教师露出这种惊人的丑态,仓田完全哑口无言。 但全身都被喷上魔力制造出来的母乳,母乳无视仓田的意志,将这具年轻的肉体推向高潮。 吃惊的仓田发不出声音,肉棒就这么在巨乳之间射出大量精液。 彷彿溶岩撕裂大地作出的喷火口,紧密闭合的乳房被撬了开来,男性的白色岩浆从中喷出,撞击冬香那张 美丽的脸庞。 冬香陶醉在高潮的馀韵之中,学生的精液流入了邋遢地张了开来的嘴巴。 在几乎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冬香喝下了精液,精液接着往胃裡流去。 潜在体内的〈凶器〉吃到了精液,又再次让冬香的感官燃烧了起来。 「呼哦哦哦唔!母乳、又、又要出来了、好舒服啊!!」官能的冲击暴走,在没有外在刺激的情况下,冬香的爆乳又搾出了更多的母乳。 两条白色的水柱又沾溼了仓田的身体。 仓田也在朦胧的意识之下,再一次对着女教师的脸上射精。 精液之上又一次被涂上了精液,冬香的美丽容貌好像就要溶化,她低语道。 「呼啊啊啊啊、我的脑袋就要变得不正常了……如果连续十个人都这样子的话、我就要疯了啊啊……」冬香的胸部依然夹着仓田的阴茎,此时敲响金属门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裡。 「冬香老师,妳在这裡对吧?我听说妳愿意帮别人做一件很棒的事情--」又是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大概又是国文课的男学生吧。 冬香放开仓田的阴茎,把超迷你胸罩移回乳头上。 乳头被薄布压迫,光是如此就又是一阵快感通过全身,母乳好像又要喷了出来。 冬香回复老师的样子,礼貌地对着门外做出回应。 「赶快进来。 让老师看看你的小弟弟……」【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学园双剑烙印】(3) 2021年8月22日第三章·改变规则之后,是不是很舒服呢?随着一阵难听的饶舌模彷歌声响起,月穗的同班同学也出现在生物器材室裡。 「呦呦、小月。 状况还优吗?」月穗跪在地板上喘着大气,她抬起头来看着这名假冒的饶舌歌手。 她用手指擦去某个人射在自己眼皮上的精液,接着大声对樱井那张露出奸笑的脸吼道。 「看吧。 光是这间房间裡就有十个人。 我可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射精了哦!」樱井的视线在室内扫过一圈,他开始用手指着靠在实验器材上休息的男子,确认着他们的人数。 他们光是射一次还是无法压抑性欲,所有人都对着月穗射了两次到三次的精液。 男子们已经将年轻的性欲能量发射殆尽,现在已经完全地冷静了下来。 「确实有十个人呢。 而且我已经在摄影机的影像上看到所有人都射过头,现在已经完全射光了呢!」「你已经知道了的话,那我就算过关了吧。 我已经成功让十个以上的人射精了!」「欸、妳该不会是误会了吧?会长说这个游戏是要妳用口交让十个人射精,用口交射精的只有四个人而已哦--」「你、你说什么?这算什么!」「玩游戏就是要遵守规则,然后尽情享乐才行啊」樱井咯咯笑了一会儿之后,故意地用右手的拳头拍击左手的手心。 那完全就是想到什么事情了的姿势。 「但是实在太可借了啊。 小月的妈妈已经死了--」「你想说什么?」月穗的脸色骤变。 儘管脸部的一半以上都沾满了精液,但依然可以看出冰冷的火炎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表情底下燃烧。 樱井一边确认着月穗的情绪变化,一边引以为乐。 「我很喜欢年纪较长的女人啊。 冬香老师虽然也不错,但如果是神乐仪美女姐妹们的妈妈,那她一定也是个大美人吧?如果能够让那位熟女妈妈因为我们的游戏而兴奋发狂,那一定会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吧?」如何?妳就要发飙了吧?樱井露出这样的表情探视着月穗的脸。 月穗以冷冷的视线瞪了回去。 「樱井,你是故意要惹火我的对吧?这也是一种游戏吗?就算惹我发火,但为了救姐姐,我还是必须继续进行口交,你想要玩的就是这种故意惹我生气的游戏对吧?」樱井又发出挑衅式的咯咯笑声连连点头。 「没错,我生气了。 你不应该将我的妈妈当成游戏裡的棋子。 我真的生气了,我已经不想再管什么琴坂学园、姐姐的事、还有我自己的事,那些都无所谓了!」月穗从溼掉的地板上站起身来,她甩了甩头,将精液从马尾上甩开。 「我要把你和其他的垃圾都杀个精光!」触手从月穗的手背上飞出。 在触手前端的是两枚圆锯。 但圆锯的样子和昨天晚上狩猎魔物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圆锯就像是用鲜血染上颜色似地呈现出鲜红的颜色。 圆锯开始回转,重低音轰然作响,红色的水滴往四方飞散,天花板、牆壁以及地板上都被喷上红色斑点。 只有站在旁边的月穗完全没有溅到任何飞沫。 「我就来给这个〈凶器〉起个名字好了。 从今天开始,它就叫做〈无差别杀人魔〉!」「哦〈凶器〉的感觉改变了呢。 正如会长所说的,前〈武器〉使用者的成长真的很快啊。 不过看来妳真的气到脑充血了,妳忘记同样持有会长的〈凶器〉的人,彼此是不能互相攻击的吗?啊哈哈哈哈、咦?!」樱井咯咯大笑的时候,两枚血红色的圆锯对着他的肩膀挥下。 圆锯就像切过豆腐的菜刀一样穿过了他的肩膀,接着又像忠实的狗一样迅速地回到月穗的头上。 「啊、咦?」樱井的手臂从肩膀上脱落掉在地板上。 他看了看左肩和右肩的横切面,惊讶得眼球都快要掉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的手明明被砍断了却不会痛?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啊!」就连鲜血也没有从横切面中流出来。 被斩断的肩膀和掉落的手裡并没有可以称为人体组织的物体,只有〈凶器〉黑莲的黑色藤蔓在蠕动着。 「看来不只是心,就连你的身体都变成魔物了呢。 你真的已经完全不是人了啊!」月穗露 出了狰狞的笑容。 「不对!不是这样的!〈凶器〉只是道具,我不可能会变成魔物的!」在樱井发出哀号的时候,数根黑色藤蔓从肩膀和手腕之中伸出,彼此的前端开始互相融合。 掉在地板上的手腕被藤蔓拉了起来,两隻手腕想要再生,这一切的动作都和樱井本身的意志无关。 无差别杀人魔在月穗的背后发出低鸣声,月穗则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说吧!鬼纲悠人在哪裡?」「小月。 妳已经下定决心了吧!」播音室的萤幕上映照着妹妹的身影,冬香凝视萤幕低语道。 看着同一个影像的阿部脸色发青。 「喂、月穗在做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做!同样持有〈凶器〉的人类应该不能互相残杀才对啊!」阿部和樱井一样前来探视冬香的情况。 他是为了捉弄这名全身沾满了母乳和精液的级任导师而来的。 但是却在此时看到了非常不妙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呢。 但是如果小月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只好跟随她了。 虽然身为教师不应该这么做,但是我要和你战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和樱井一样!」阿部的身体冒出大批没有眼睛的蛇群。 但蛇头马上全部都被砍断,掉落在地板上。 原来是冬香的背后飞出大量的长刀,将蛇头全部斩断。 就连操作着〈凶器〉的冬香本人也惊讶不已。 「我的〈凶器〉也改变了呢!」冬香的刀刃和妹妹的圆锯一样变成红色,一边还流着不知名的红色水滴。 除了颜色之外,冬香的〈凶器〉形状变化更大。 昨晚,由背上长出来的触手前端附着大型的刀子。 现在刀子上已经没有了触手。 红色刀子的形状弯曲,刀身就像是一个『ㄟ』字,看起来很像是中亚的其中几个民族在使用的尼泊尔军刀。 而且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连接在上面,刀子是浮在半空中的。 进化的〈凶器〉随着冬香的意志在背对着门的阿部周围回绕。 阿部和冬香本人都知道,只要冬香痛下杀手,所有的刀子就会贯穿阿部的全身。 「可恶!」阿部打开门冲出播音室。 为了要向悠报告这些异常状况,阿部向着写实游戏研究会的社团教室跑去。 「会长,不得了啦!快点想想办法啊!」巨大的冲击使得阿部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在走廊上经过的学生们露出狐疑的表情,看着阿部拚命奔跑的样子。 「写实游戏研究会的各位会员,这是会长的通知事项」彷彿是要回应阿部的叫声,鬼纲悠的声音突然在走廊上响起。 他的声音是透过校内广播用的喇叭传出来的。 他并不在播音室,大概是在别的地方透过麦克风所发出来的吧。 「月穗和冬香老师的〈凶器〉已经进化,所以我们的游戏也要加入新的回合。 接下来会员们也要成为游戏的角色来参加这个游戏。 再来,游戏的规则也有变更。 即使同样是拿着我的〈凶器〉的人,彼此之间还是可以用〈凶器〉来战斗」阿部站在走廊上的扩音器下方,注意地听着悠的宣言。 但是听到这些出乎意料之外的话,使得他生气地对着天花板上的扩音器挥舞着拳头。 「怎么可以!少在那裡说风凉话了!我们是游戏的玩家,怎么可以被你当成棋子啊!」但这名写实戏研究会长的冷酷发言还没有结束。 「月穗和冬香老师身上的〈凶器〉已经进化,而且力量非常强大。 说实话,凭各位会员身上的低级〈凶器〉是无法与之对抗的。 所以还有一件值得你们高兴的规则变更。 我会将会员身上的〈凶器〉所持有的力量完全解放开来」「完全解放?这是什么意思。 悠,你打算要做什么!」数名学生围观着自顾自地大闹着的阿部。 不安的阿部对着看得到的学生们怒骂道。 「你们在看什么!我可不是街头艺人噁噗唔!」阿部的喉咙像是被人放入汽球似地膨涨了起来。 「噁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唔唔唔唔唔!」胸部和腹部也接着隆起,将制服外套和衬衫的钮釦给弹飞出去。 敞开的制服下出现了像是酒桶的躯体,在上面还有和蛇腹一模一样的鳞片,发出溼润的光泽。 阿部的脸也开始变形,人型很快地就消失无踪。 他的头变成爬虫类的头,看起来像蛇又像鳄鱼。 唯一还像人的部份就只有从头部的鳞片间长出来的黑色毛髮而已。 他的双臂也已经不是人类的手臂。 粗大的躯体侧面长出蛇型触手,大量的触手形成一隻手臂。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阿部变成的怪物发出轰然的咆哮,躯体上长出来的大量蛇头往周围的学生袭击而去。 超越现实的光景使得现场的男女们整个愣住,等他们实际感受到生命已经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才发出哀号。 但想逃已经为时已晚。 就在利牙就要咬住年轻的肉体之前,许多红色刀子飞了过来,将所有的蛇头全数砍落。 「快住手,阿部同学!」冬香穿着超迷你比基尼在走廊上边跑边喊叫。 就算她想要穿上衣服,自己的套装和裙子早就已经被悠抢走。 而代替的紧身衣也被某个乳交的对象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拿回去当成记念品了。 每个在走廊上的人都对冬香老师这副不合时宜的曝露装扮感到吃惊不已,但没有任何人在仔细地观赏着她的样子。 捡回一命的学生们只是顾着是要从怪物身边逃开。 冬香和阿部对峙着,她已经忘记自己的这身打扮比全裸还要更加煽情。 自己的意识和身体状态已经完全地切换到魔物猎人的模式。 「阿部同学,你已经……」冬香以〈武器〉持有者的感应探测了阿部的气息之后叹了口气。 之前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们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裡有八成是人类,由〈凶器〉所散发出来的魔物气息佔了两成。 就算是悠也不过是各佔一半。 但变形之后的阿部身上只有魔物的气息,人类的部份连一丁点也没有留下。 不只如此,他甚至不是那种可以装扮成人类的高智商魔物,而是只有吃人欲望的低阶魔物。 他大概已经连眼前的冬香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个人类而已吧。 「对不起」空中的刀子随着冬香的喃喃自语一齐飞向魔物的全身,将他的身体噼开。 看着曾经是自己学生的肉块四处散落,冬香对悠的憎恨又更加强烈。 「我终于知道了。 悠转学到琴坂学园的目的只是为了要让我和小月替他培育〈凶器〉。 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都是因为这个目的而成了弃子……」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她难过。 校园的某处传来了哀号声,她接着又感应到别的魔物所散发出来的浓密气息。 冬香引导着浮在空中的刀子再次跑了起来。 每当她的赤脚向前跨出脚步时,被黑色超迷你比基尼给遮去一小部份的巨大乳房就激烈地摇晃起来,她穿过学生们向前跑去。 樱井在悠的广播之后完全地变成了魔物,月穗也将他那颗像动物又像植物的头给砍了下来。 月穗对着倒在走廊上的尸体不屑地侮辱道。 「这种下场实在太适合和魔物玩在一起的笨蛋了啊。 我一点也不会去同情你们。 除了悠之外,其他人大概全都变身了吧,那就剩下九隻、啊、姐姐刚才也杀掉一隻了,那就剩下八隻」月穗也穿着沾满精液的竞赛用泳装,赤脚跑向传来哀号声的地方。 *「姐姐!」「小月!」姐妹两意外地在二年四班教室前的走廊下相遇。 由走廊的两端跑了过来的姐妹两看了看教室裡的情况,发现还有五、六个学生留在裡面。 看来他们已经听到了诸多传闻,光是看到姐妹两的脸和红色的圆锯以及大量的刀子,就让他们吓得从面对校园的窗子跳了出去。 姐妹两想着这裡是二楼,大概不会危害到他们的性命吧。 「我杀了四隻。 姐姐妳呢?」「我也杀了四隻哦!」「那么还剩下二隻。 妳看,牠们来了!」两隻魔物出现在姐妹两跑过的走廊两侧,看来牠们是尾随她们而来的。 月穗和冬香背贴着背,面向剩下来的两隻魔物。 和月穗对峙的是一隻传统的狼人。 被黑色兽毛复盖住的全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留下人类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隻狼人本来是谁。 不过牠还留有双手和双脚,也许可以说这部份还 是保持着原形。 冬香面对的则是一颗圆球。 这颗球的尺寸和小学运动会裡使用的大球差不多大,橘色的球体在走廊上弹来弹去。 牠不只没有手脚,也完全看不到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之类的东西。 「这么一来,写实游戏研究会就全火了呢」「这个说法不太好哦!」姐妹两短暂交谈几句之后便一齐将大批的刀子和两枚圆锯射出。 鲜红色的圆锯激烈地击中了狼人的双肩。 一直到刚才不论是哪一隻魔物,光是受到这种攻击身体就会被斩断。 但是黑色兽毛却缠在圆锯上的锯齿状刀刃之间,使回转停了下来。 「可恶!快放开!」月穗命令〈凶器〉回来,但被刚毛吞没的圆锯却一动也不动。 〈凶器〉完全被对方夺走了。 冬香的所有刀子不偏不倚地刺中弹跳的球体。 但她完全看不出来必杀的刀子有对圆型的魔物造成任何伤害。 她接着招唤刀子回来,可是一半刀身都刺入橘色球体内的刀子就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有灵性的〈凶器〉似乎被夺走了生命。 「这二隻魔物不是偶然残存下来的。 牠们是故意留下会让我们的〈凶器〉失去效用的魔物、啊啊!」冬香的话在途中变成了哀号。 橘色的球体瞬间改变了形状,变化成巨大的阿米巴原虫,向着防御武器被夺走的冬香袭击而去。 牠以不符笨重外表的高速缠住冬香的手脚,强迫她的四肢贴在地面上。 魔物张开来的表面有如橘色的油漆贴付在走廊上,冬香的两隻手肘和膝盖都深陷其中,身体完全被固定住了。 不论她如何拚命地用力想将手脚给拉出来,被牢牢固定住的四肢还是完全动弹不得。 冬香就像是被食虫植物黏住的虫子一样,几乎全裸的丰满胴体只能够前后晃动。 嵌入丁字裤的白色丰满臀部不停地扭动,被小小的三角形胸罩支撑着的巨乳像乳牛一样晃个不停。 「姐姐、呀啊!I」类似电击的感觉通过月穗的身体。 狼人发动的魔力冲击通过被牠抓住的触手流向她的双手。 「咿咿咿!」无差别杀人魔和月光秃不同,它是连接在手上的。 月穗无法让其和自己分离,只能持续地接受魔力冲击。 「咿、咿啊啊、啊啊啊……」月穗的意识变得昏暗,身体产生了浮起来的感觉。 就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姐姐的声音让她很快地便回过神来。 「小月、振作一点、嗯嗯唔!」「姐姐、啊啊!」狼人从月穗的背后架住她的双手。 虽然自己无法直接看到被狼人拉到后面的双手,但可以感觉得到牠是以兽毛将两隻手腕给绑在一起的。 就算用腕力想要挣脱,不过也只是让这些连圆锯也切不断的刚毛继续嵌入皮肤裡罢了。 圆锯在刚刚意识恍惚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月穗的体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入体内的魔力产生的效果,就算月穗想要再一次把无差别杀人魔给呼唤出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很快地确认完自己的状况之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姐姐身上。 四肢趴在地上的姐姐在眼前扭动着身体。 她的手脚都被橘色的魔物固定住,剧烈地晃动着遭到束缚的身体。 沈甸甸地垂下来的爆乳被由下往上伸出来的橘色黏液给包住,黏液正毫不留情地搓揉着这对爆乳。 魔物施展不带任何怜悯的握力,彷彿要将成熟的果实从枝头上摘下来,将右边那颗超过G罩杯的巨大乳房拉得长长的。 看不下去的月穗大声喊叫道。 「快住手!姐姐的胸部会被扯下来啊!」「我、我不要紧的、小月……」冬香抬起头,通红的美丽脸庞面向着妹妹。 「这种程度的力道,还无法将这对被〈凶器〉变大的胸部弄坏。 嗯、因为虽然有点痛,但是舒服的感觉比痛觉还要大上好几倍。 明明这么粗鲁,我的胸部却很舒服啊……」「姐姐……」自从母亲死了以后,儘管自己已经很少在和姐姐交谈,但月穗知道姐姐不是那种会将如此丢人的事给说出来的人。 冬香的左边乳房也正以反方向受到虐待。 由下而上的黏液像是鑽头一样鑽入乳房之中,向四周扩 散开来的肉球好像就要爆了开来。 这幅惨状反而让在一旁观看的月穗感到胸部一阵疼痛。 即使如此,冬香的表情明显地因为感到快感而荡漾,而且还发出了兴奋的呻吟。 「妳、妳知道了吧、小月。 不管如何对待我的胸部,都会变得很舒服。 所以、不用担心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出来了!母乳要出来了!又要喷出好多母乳来了啊啊啊啊!唔呼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右边的乳房就像是刚做好的麻糟一样被拉得长长的,黏液将拉得长长的乳头放了开来。 反作用力让乳头剧烈地弹了回去,颤抖的乳头往四面八方喷出大量的白色乳液。 被压扁的左边乳房也在一会儿之后被黏液给放了开来。 膨涨的乳房开始暴动,往四处喷出新鲜又浓稠的母乳。 浓得化不开的甜美香气很快地冲入月穗的鼻腔之中,姐姐的气味充满了她的肺部。 月穗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姐姐高潮的气味。 「姐姐……」「哦哦哦、呼嗯嗯嗯嗯……好棒、好舒服、我觉得舒服得受不了了啊、小月……」冬香又清楚地诉说着快感。 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透明的唾液便从嘴角滴落。 母乳积存在橘色魔物的表面形成小水洼,落下来的唾液在水洼上形成波纹。 (太可怕了。 不只是姐姐的身体,就连她的心志都被改变了。 如果我还保有男人的东西,而且还不断地被抚弄的话,也许我也会被射精的快感所支配了吧。 如果我身上的那根东西受到摩擦,而且在什么场合都到处喷精,我也许早就变成一个丢人现眼的女人了吧……啊!)狼人的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来了。 长满长毛的手指上有着比人类还要锐利许多的利爪,牠用利爪在泳装的胸脯部位画上两个圆。 乳房上才刚刚产生了轻微的痛楚时,月穗就发现水蓝色的布被切出两个圆形,布料轻轻地落在地上。 泳装的样子简直变成了紧缚式的衣服,月穗的D乳从胸部上空出来的两个洞裡露了出来。 开出来的洞并没有很大,所以肉球的连接处被紧紧压住,肉球也被往前推出。 前端的乳晕隆了起来,乳头也开始变硬。 在生物器材室被十几名男子爱抚时的馀温仍在,再加上刚刚姐姐才在自己的面前表演了巨乳高潮,就算乳头已经自己变硬了也不奇怪。 儘管自己想要以这样的想法卸责,羞耻的程度也不会减轻。 就算看着自己的人只有魔物和姐姐,还是一样叫月穗觉得害羞。 昨天还是处女的自己,现在自己的肉体已经变得对快感十分敏感,叫她羞得无地自容。 「啊唔!」右边的乳房又传来了尖锐的痛楚。 这次狼人用食指的指尖微微地刺入白皙的肌肤。 牠将爪子拔出来的时候,红色的血滴便浮在皮肤上。 「唔!」左边的乳房也被爪子刺入。 在乳晕和白色肌肤的淡色分界处,血滴就像是定缝的针尾一样浮现出来。 「嗯嗯!」爪子重复着浅浅刺入再拔出的动作,由泳装中曝露出来的两个乳房出现了许多红色颗粒。 (这傢伙的智能和人类差不多啊。 牠不是只知道吃人,还享受着这种变态行为。 可恶!混帐!太可恶了!)在魔物之中,月穗最憎恨有理性的魔物。 杀死母亲的魔物也是化为人形的智慧型魔物。 可是仇人和母亲的仇所造成的痛楚却让自己的乳头兴奋了起来。 (可恶!我和姐姐一样,被〈凶器〉占据的身体已经不正常了!)「啊、快住手!不准碰那裡!」狼人的手隔着泳装抓住了胯下。 手被缚住的身体反射性地扭动了起来,但却完全无法抵抗。 在魔物的爪牙之前,泳装很快地就屈服了,女人的秘密也就完全地曝露出来。 而且还面向着姐姐。 四肢被固定在地上的冬香那张绯红的脸庞正对着月穗的下腹部。 狼人的双手往下移动,四根爪子分别刺入耻丘的左右两边。 「咿!」耻丘被爪子刺入、感到痛楚的同时,肉唇也被张了开来。 妹妹的肉造花被迫向着姐姐完全地绽放开来。 「姐姐、不要看啊!」月穗对姐姐恳请道。 她 的阴部因为胸部的痛楚而溼润。 如果是因为性感带受到直接刺激的话那也还好,但自己却是因为被弄伤而流出了爱蜜,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淫乱又不正常的人。 「求求妳、不要看啦!」「嗯、哦哦……」冬香听从月穗的要求别过脸去。 随后狼人的深黑色阴茎穿过月穗的胯下出现了。 在月穗今天看过的许多男性性器之中,这根肉棒比任何一支都要来得粗和长,而且还充满刚猛的能量。 粗大的血管就像网目一样遍佈整支肉棒,凹凸不平地浮现在表面上。 许多颗粒并排在龟头周围,散发着不祥的空气。 而且只有男根像是自主的生物一般蠢动着。 溼润光滑的龟头左右蠕动,简直就像是在威吓月穗。 这支男根完全就是一支魔物的肉枪。 「不、不要!不要在姐姐的面前、唔啊!」魔物的龟头闯入阴道口。 黏膜分开来时所发出的噗滋噗滋声在月穗的体内响起。 月穗喘不过气,也无法发出哀号,只有嘴巴像是被钓起来的鱼似地一张一合。 (身、身体要被撕成两半了!)月穗打从心裡感到恐怖。 截至今天为止,自己曾经和数不清的魔物战斗过,但从来不曾感到如此恐惧。 但是却无计可施。 自己只能让阴道内的肉壁被敌人摩擦而扭动着身体、摇动着从泳装中露出来的乳房。 冬香也听到溼润的肉壁被摩擦时所发出的尖锐声响。 女人的身体被强硬地贯穿,发出凄惨的音色。 冬香同时也因为高潮的馀韵而意识迷濛,在她体内也有发出美妙回音的完美音色。 冬香受到战慄和诱惑的合音牵引,忍不住将视线移往合音的来源。 「啊啊啊、小月……」妹妹的阴道口在姐姐的眼前被扩张到几乎就要裂了开来的地步。 每次魔物的肉棒畅行无阻地抽送的同时,阴道黏膜便一同被带了出来,阴道深处流出的爱液也源源不绝地被搾出。 很快地月穗的双脚之间便落下了几滴透明的水滴。 月穗发现冬香的视线正看着这边,她便像一座决堤的水库般大声喊叫道。 「不要看啦!啊啊啊啊、姐姐、不要看啊!啊呼唔、呼咿咿咿咿!」疯狂的喘息声也和拒绝的声音同时出现。 被姐姐看到最糟糕的部份,耻辱感燃烧着月穗的全身,但月穗也同时陶醉在开发完成的阴道裡所产生的快感。 她发出的喊叫声清楚地表现出这种愉悦。 阴道也从魔物那根超越常人、穷凶恶极的男根上吸取着快感。 (啊啊、不论被谁如何指责,我们姐妹两的淫荡肉体已经确实地沈醉在快感之中了。 也不过短短一天,我们已经堕落到如此的地步了啊。 而且、而且一切还不会就此结束……)「啊啊啊啊、姐姐、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呼啊嗯嗯哦唔!」「小月、妳要战斗。 即使输给了快感,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战斗,啊啊!」冬香的臀部被用力地推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前倾倒。 姐姐那张僵硬的美丽容貌碰到了妹妹身上遭到狼人的威猛肉棒蹂躏的女性性器,那裡便发出了水声,汗水和爱液四处飞溅。 冬香慌张地望向背后,一幅可怕的光景映入眼帘。 再次延伸出来的黏液在冬香高高抬起的臀部间激烈地蠕动着。 随心所欲地变化着的液体灵活地将臀部推开,贴附在丁字裤横过的股沟上。 彷彿是大型的括蝓或是蜗牛爬过的触感缓缓地向股沟下方移动。 超迷你比基尼的布料被推开,肛门露了出来。 橘色的黏液往缩得小小的皱褶中心贴了过去。 「咿!」冬香的全身战慄。 刚刚才在月穗的阴道裡发出来的摩擦声现在也在自己的臀部深处响了起来。 (我的屁股要被侵入了!魔物就要侵入到我的肛门裡来了!)「那裡、不对啦!那裡是、肛门啊!」不知道这个魔物是不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牠无视于冬香的呼喊,继续将肛门给撑开。 冬香拚命地夹紧肛门的扩约肌,但却赢不了魔物由外入侵的强大力量。 源源不绝的黏液由后方不断往臀部深处潜入。 橘色的魔物彷彿就要在冬香的体内寄生。 冬香察觉到一件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自己的肛门惨遭玩弄、魔物在直肠的黏膜中蠢动的感觉并不会痛苦。 她察觉到这件事之后,臀部所产生的火热快感就像火上加油般地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明明还是第一次、我的屁股却觉得好舒服啊!」舒服的感觉非常可怕。 冬香也知道肛交是什么。 但在之前两天的凌辱之中,肛门从来没有被碰到过。 肛门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被插入,应该是不会得到快感才对,这是一般的常识。 但是现在的冬香就算肛门突然被插入,她也只会感到愉悦。 这样的肉体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要啊啊!我不要因为这样觉得舒服!啊咿咿咿、嗯嗯嗯嗯唔……」冬香和月穗一样交互地发出拒绝和愉悦的声音,此时又有另一块黏液塞入她的口中。 魔物的其中一块肉体潜入喉咙的深处。 抚弄乳房的动作也同时再次启动。 黏液再次捲住左右巨乳,接着紧紧地揪住。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哦哦哦哦!」快感再次旺盛地燃烧,残存在乳头裡的母乳马上喷发而出。 月穗那双在冬香眼前踩着踢踏舞步的双脚也被母乳染成了白色。 「姐姐的屁股也被侵犯了!屁股、有那么舒服吗?啊哦哦唔唔唔!」侵犯月穗的魔物男根又再次伸长。 沈重的冲击继续往女体的更深处闯入。 「我的子宫!龟头、龟头来到了我的子宫裡了!」子宫的入口遭到又硬又粗的怪物攻击,这种感觉让月穗以为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拆解开来。 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遭到侵犯之后被杀害,便让她全身战慄。 但快感还是毫不停歇,而且不断增加。 尖锐的爪子再次袭向左右乳房。 乳房接连被刺入。 就连勃起的乳头前端也好几次被爪子刺到。 敏感的乳头产生剧痛,但很快地又变成了强烈的愉悦感。 陶醉在子宫被侵犯、身体被伤害的怪异快感之中,使得月穗说出了错乱颠倒的言语。 「讨厌!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杀杀杀杀、啊啊啊啊啊、我要杀光所有的魔物!好舒服、好棒啊!」月穗发出莫名奇妙的叫声,狼人对其有了反应,头一次发出了吼声。 狼人从嘴巴的深处裡伸出粗糙的舌头,一边舔舐着月穗的耳朵,一边以几乎要震破鼓膜的力道重复发出吼叫声。 被魔物的唾液舔溼的耳朵被震到麻痺。 「咕吼吼吼吼吼、要粗出区啦!哦要舌在妳的体内啦!」迟了一会儿之后,月穗才察觉到魔物发出的怪异咆哮声是人类的语言。 又慢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要被射精了。 我要被魔物射精了!〉「不要啊!我不要魔物的精液!绝对不要啊啊啊啊!」月穗想要从狼人的身边逃开,她拚命挣扎,此时阴茎的勃起角度却往上提起。 月穗的脚离开了地板,狼人光以勃起的力量便将她举在空中。 她的双手也被束缚在背后,这种状态之下,月穗绝对不可能逃得掉。 「粗来了!」魔物的肉枪在阴道内又涨得更大。 月穗正以为这次身体肯定会被弄坏的时候,强大的水压便袭击而来。 深入子宫入口的龟头将多到可怕的精液直接射在子宫内。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月穗没能达到高潮。 即使是月穗这身经过调教的肉体,这种感觉还是强烈到无法感到快感,只有身心遭到摧残的感觉。 橘色的魔物同时也在没有任何前兆之下射精了。 深入冬香喉咙裡的黏液前端射出白色黏液,黏液接着往胃裡流去。 揪住乳房的两根黏液也喷出大量白色黏液。 接着也在肛门深处的直肠裡喷上大量的精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黏液从口中拔出来的同时,冬香也由口中吐出异常的精液。 但黏液并没有从肛门中拔出来。 不知道牠是不是想要再射第二次,黏液继续往直肠深处侵入。 乳房也接着受到强力的搓揉。 月穗和冬香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力量,她们成了被魔物侵犯的肉块,在琴坂学园的走廊上持续遭 到侵犯。 「进行得很顺利嘛」悠的声音从装设在二年四班裡的扩音器裡以放大的音量轰然响起。 看来他把音量开到最大了。 「妳们就暂时保持这个样子吧。 因为等一下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妳们啊。 就在我的家裡。 啊哈哈哈哈哈!」悠的话虽然进入了姐妹两的耳中,却没有在脑裡形成有意义的字句。 两人只是不断被自己一生的敌人、同时也是杀母仇人的魔物侵犯,不断被推向高潮而已。 两人也还不知道,还有更为严苛的考验在等着她们。【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学园双剑烙印】(4)终 2021年8月22日第四章·高潮的游戏结局月穗和冬香只记得自己在二年四班的教室走廊上受到魔物的残忍虐待之后失去意识的事情。 正确来说,两人是在遭到凌辱的途中失去意识,然后就失去了记忆。 不知道失去意识之后又经过了多少时间。 两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倒卧在一个没有见过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板、牆壁以及天花板都裸露出来的水泥空间。 房间裡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可以和外界连接。 这裡除了一颗装设在天花板上的灯泡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个地方实在不能称做是一间房间,只能算是一个立方形的空间。 姐妹俩是全裸的,身上非常干净。 在学园裡被喷在身体内外的各种体液看来都在两人昏厥过去的时候被洗掉了。 两人的手上和身体上都发出像是高级沐浴乳才有的香气。 两人彼此看了看对方的裸体之后,月穗默默地屈膝抱腿坐在坚硬的地板上,她凝视着自己的脚趾甲。 冬香却靠了过来,用力地紧抱着她。 冬香的双手绕过裸露出来的左肩和侧腹,G乳则紧紧地压在右肩上。 「妳做什--」话没说完,月穗就不再说下去了。 她也用双手环过姐姐的裸体,紧紧地抱着她。 两人的脸颊触碰在一起。 「我竟然会因为这样而感到平静,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呢……」自己还是不禁酸了几句,不过月穗马上就后悔,想着早知道就别说了。 冬香好像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似地微笑了起来。 姐姐的气息变化传到了月穗的脸上,她也笑了起来。 现在这幅光景也许正被装置在不知何处的监视摄影机给拍下来了吧。 铁门被打了开来,悠进到房间裡。 「嗨、月穗、冬香老师,早安」悠还穿着琴坂学园的制服。 在这个单调到极点的空间裡,他的样子就像是不好笑的笑话。 姐妹俩很快地分了开来,摆出战斗架势。 冬香以教师的口吻质问道。 「琴坂学园怎么了?剩下来的两隻魔物怎么了?」「妳还是一样一派正经呢。 近藤变成的狼人和佐佐木变成的橘色魔物已经被我杀了。 因为对鬼纲一族来说,如果把那种失败作品放在外面可是很不妙的事情呢」「明明就是你亲手将那些孩子变成了魔物,现在却又称人家为失败作品吗!」「没错。 在这裡不管两位有多么生气,都无法把妳们的〈凶器〉给叫出来的哦。 因为已经被我压制了呢。 喂、各位,进来吧!」悠背后的门再次被打开,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们默默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人数和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一样有十个人,但十名男子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所有人就和手术中的外科医师一样在嘴巴以及鼻子上戴上绿色的口罩,头上也戴着绿色的帽子。 和医生不同的是,他们还戴着黑色的护目镜,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脸。 他们还在同一款式的绿衣上穿着橡胶制的绿色围裙。 手上也戴着橡胶手套。 这十个看不到脸的人物都比小个子的悠还要来得高大。 与其说是高大,不如说是巨大。 他们的身高将近两公尺,体格就像冰箱一样巨大又魁梧。 水泥空间也因为他们一下子变得狭窄。 拿在他们手上的铝箱看起来也很叫人不舒服。 「我来介绍。 这些人是为鬼纲一族工作的作业员。 为了接下就要举行的商品展示会,他们要将月穗和冬香老师给包装起来。 那么快动手吧!」他们没有回应。 这群和作业员这个字眼完全不相衬的怪异成员打开手上的铝箱,从裡面拿出更加叫人不舒服的东西。 那是一具散发着黑色光泽的橡胶制面罩。 这个面罩可以完全地复盖住脖子以上的部份,只有嘴巴和鼻子的部份有呼吸用的小孔。 姐妹俩并不知道这是使用在凌虐式似中的道具,属于紧缚式服装中的其中一种。 月穗和冬香知道逃也没用,于是两人同时主动往拿着面具的作业员身上飞扑过去。 但就在两人的拳脚击中 对方之前,手脚便被KILLINGJOKE的滚轮给咬住,行动遭到封锁。 作业员们伸出戴着手套的粗犷手指袭向顺势被打倒在地的姐妹,他们很快就将橡胶口罩戴在两人脸上。 作业员又接着让两人咬住一颗装着橡胶皮带的深红色塑胶球,将皮带固定在后脑勺上。 这是一种名为圆型咬球的东西,一样是用在SM上的道具。 两人的手腕接着被拉到背后,又被黑色的橡胶皮带一圈一圈地綑起来,变得完全动弹不得。 儘管脸被遮住,手腕被绑住,却不让两人穿上衣服。 脖子以上被遮去,但身体却完全裸露了出来,这完全和普通人穿衣服的样子颠倒。 「很好很好。 这个样子不错。 这样一定会受到族裡的人们欢迎的哦!」耳朵已经被橡胶面具塞住的姐妹俩听不到悠所说的话。 月穗和冬香在视线和声音都被夺走的黑暗以及不安之中,感觉到滚轮从手脚上消失。 才以为双脚已经回复了自由,接着背部就被人用力地按住,强迫两人前进。 她们凭着脚底的触感,知道自己正往水泥房间外走了出去。 冰冷的空气渗入全裸的肌肤裡。 她们感觉到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空气。 两人就这么被人压住背部,在地下通道裡时左时右地改变着方向进行着。 空气突然改变了。 一股热气往皮肤表面涌了上来。 刚才还十分沈闷的地下空气突然开始流动。 不只如此,两人还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而且还是一大批人。 大部份都和悠一样,散发着一种混合魔物腐臭气息的恶臭。 (在周围的这些人大部份都在体内植入了〈凶器〉。 和悠说的一样,鬼纲一族的人都聚集过来了呢……)月穗拚命地侦察着周围的情况,此时声音突然进入她的耳裡。 耳朵周围的面具被打了开来。 正如她所预料的,这股杂音混合着许多人的声音。 「唔唔唔!」「嗯嗯唔唔!」!月穗和冬香发出羞耻的呻吟。 儘管刚刚才在琴坂学圜裡被大批的学生看到自己的裸体,被学生喷上精液,两人的羞耻心也不会消失。 一想到自己的裸体又被其他人给看见,就叫她们背嵴发麻。 不过她们知道如果为了遮住身体就弯下身去,或是趴倒在地上来表现出自己的羞耻的话,也只是让悠的同类们更加高兴罢了。 姐妹俩就算没有用言语沟通,她们也一样一齐站直了身体,大大方方地让全身曝露出来。 遮住眼睛的部份被人拿了下来,光线进入眼中。 等到眼睛终于习惯过来之后,异常的光景映入两人的眼帘之中。 冬香的眼睛以及耳朵一样都解除了束缚,两人所在的地方应该可以说是一座地下竞技场吧。 姐妹俩站在圆形的空间裡,呈现倾斜的座位将这个空间给围了起来。 天花板和牆上当然没有窗户,只有人工的照明设备。 只要在正中间挂上围绳的话,那么气氛就和职业拳击场以及职业摔角场一样了观众席上坐着各种年龄层的男女。 正确来说,是男人的年龄层比较分散。 有的和悠差不多年纪,有的则是白髮白鬚的老人,各个世代都到齐了。 和男人相比,女人就比较年轻。 看来上限只到三十岁。 而且全部都是美女。 虽然有各式各样的类型,但不论是谁都拥有一张足以得到认同的美丽脸庞。 她们的肉体也都有着丰满的比例,而且有的穿着紧缚式设计的衣服、有的穿迷你比基尼、有的穿着高叉式的紧身衣,全都是露出许多肌肤的衣服。 但所有的美女都有一个奇怪的共通点。 那就是每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 没有任何人露出开心或是期待的表情。 (难道在这裡的女人全部都是--)「妳知道吗?月穗。 男人全都是鬼纲一族的成员,也就是我的亲戚。 但女人全都是月穗和冬香老师的学姐。 也就是说她们是我们一族为了锻练〈凶器〉所用的道具!」「唔唔、唔唔唔!」「嗯哦哦!噗唔唔!」月穗和冬香忘了自己所处的状况,不禁对着悠发出怒吼。 但两人的嘴都被圆型咬球塞住,只有低鸣声和口水不断满溢出来……D奶和G奶都被唾液濡溼,乳房反射出照明的光线之后显得闪闪发亮。 对悠来说,姐妹俩口中发出的愤怒低鸣也不过是讚美的表示。 他受到族人们的注目眼光,继续以有点陶醉的口吻说道。 「是不是拥有优良的道具决定一个〈凶器〉制作者的手艺。 所以身为一个区区实习生就拿〈武器〉持有者来做为道具的我现在是最受族裡注目的新星。 小小实习生的〈凶器〉展示会竟然可以将族裡的人全部聚集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悠因为自己的发言而兴奋,他很快地举起双手,意气风发地对着亲戚们发表道。 「就要开始了,各位!请看看我做出来的〈凶器〉!即使在受到如此束缚的情况之下,她们还是可以战斗!」悠挥了挥右手,四名女人便从观众席上站起身来。 每个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巨乳美女,不过她们都穿着深红色的上下分离式啦啦队服,不知道这是不是道具持有者的嗜好。 四个人的肉体丰满又妖艳,即使是女人也会看得出神。 虽然她们穿的是应该穿在精力充沛的年轻肉体上的啦啦队服,不过还是产生出一种不平衡的性感。 但五官端正的美丽面容却都很空虚。 那种表情就像是感觉不到自我意志的傀儡,又像是放弃希望的奴隶。 (我和姐姐如果一直被鬼纲一族抓住的话,我们的表情也会变得那么悲惨。 我绝对不要!)突兀的啦啦队员们面露空虚,往月穗和冬香靠近过来。 第一个人的肩上伸出一支让人联想到死神的大鎌刀。 第两个人的胸部出现了好几束满是荆棘的鞭子。 第三个人的双手伸出了弯曲的刀刃,形成了巨大的剪刀。 第四个人的腹部之中接连飞出许多针头。 月穗对她们的殷切情感和对写实游戏研究会的会员们的恨意正好相反。 (我不想伤害她们啊!)月穗只是这么想而已,她的双肩便裂了开来,喷出了鲜血的飞沫。 但却完全没有痛楚。 喷发出来的血液在空中凝聚成许多颗粒,每一个颗粒都变化成一个个小型圆锯。 数量众多的小圆锯像是一大群的蜜蜂,虽然队型分散但行动统一,小圆锯和鞭束以及大量的飞针相撞,在一瞬间将其全部破坏殆尽。 (进化了!我的〈凶器〉又变得更强了!)由冬香的体内飞出来的长刀只剩下一支。 『ㄟ』字型的刀身表面有数隻黄色眼球排列着。 它的外型就连将其释放出来的冬香都感到噁心。 长刀用排列在刀身上的眼球瞪着啦啦队员之后,快速地在空中移动了起来。 移动的轨迹在空中划出倾斜的红色线条。 由啦啦队员的身上伸出来的大鎌刀以及大剪刀没有碰触到任何物体就被折断。 两人的〈凶器〉就像是被小孩揉得乱七八糟的纸屑似地凹成好几折,变成小小的铁块从两人的背上以及手上掉落。 被击碎的〈凶器〉落在地板上,失去生命、一动也不动了。 啦啦队员们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坐在观众席上的男人们发出盛大的欢呼声。 大批的血圆锯也在这个时候回到月穗肩上的伤口之中。 两个伤口在闭合的瞬间就已经回复,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属于冬香的怪异长刀也边回转边潜入冬香的背后。 悠回应着观众席上的欢呼声,陶醉的他正涛涛不绝地说着话,此时月穗瞪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部以及后脑勺看起来都毫无防备。 (用这种无差别杀人魔的话,说不定可以将悠和鬼纲一族的人打倒。 没错。 不趁现在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就在月穗想要对着体内的〈凶器〉下令的时候,悠回过头来转动双手。 「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某个蠕动的红色物体从月穗的胸部裡飞了出来。 月穗在一瞬间以为是内脏的东西,其实是一个像果冻的不知名物体。 冬香也发出含煳不清的哀号声。 果然从她身上那对丰满的胸部裡也飞出了一个长着许多眼球的块状物体。 果冻和眼球的凝块并列收纳在悠的双手上。 两个物体就这样被 吸入掌中,消失了踪影。 「月穗,冬香老师,谢谢妳们将我的〈凶器〉培育得如此成功。 往后也请两位一直为我制作〈凶器〉,当我最美丽的工具为我工作哦!」「唔唔唔唔!?」(被拿走了!无差别杀人魔被他从身体裡夺走了。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冬香也向着月穗,左右摇了摇戴着面罩的脸。 她在向月穗说:『已经不行了。 』悠将〈凶器〉回收之后才终于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接着大声宣布道。 「接下来我就将族裡的惯例,也就是品嚐道具的工作交给各位前辈了。 请各位尽情地品嚐神乐仪姐妹的肉体吧!」观众席间爆出比〈凶器〉发表会开始时还要更为盛大的欢呼声。 欢呼声成为巨大的音波,向着斗技场一拥而上。 姐妹俩没有逃跑的时间,她们很快地就被老人以及年轻男子围了起来。 光滑又年轻的手以及体毛都已经斑白的老人的手一齐将橡胶面罩剥了下来。 圆型咬球的皮带也从后脑勺上解了开来。 咬球被拿下来的时候,留在嘴裡的大量唾液也源源不绝地流了下来。 「放、放开我!我怎么可以被你们这种货色、唔啊!」月穗被众人粗暴地压倒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背在背上,被橡胶皮带牢牢地绑了起来,没有办法採取着地姿势的她撞到了下巴。 冬香也一样很快地就被扔到月穗的右边,响起了撞到下巴的声音。 「姐姐,妳不要紧吧?」「我们一样都是〈武器〉的持有者哦。 所以这么一点点撞击根本就不会痛!」「咿咿!」从月穗的左边传来的哀号声压过了姐姐的声音。 刚才还在和两人战斗的其中一名啦啦队员和姐妹俩呈现一样的姿势,下巴被按在地板上。 她也有着一对不会输给冬香的爆乳,收容着这对爆乳的深红色啦啦队服往左右撑开,散发着妖艳的香气。 下半身的裙子也被掀起,高举的臀部完全裸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安全裤或是内裤,这表示刚才在战斗时她是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上场的。 「啊唔唔!」一名戴着银框眼镜,将一头长髮编成辫子的女生倒在月穗对面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和月穗在近距离内凝视着彼此,两人的气息可以碰触到对方。 由于她的眼镜和髮型让她看起来很像是女子学校的班长,但她的年龄应该已经超过二十岁了吧。 四个人都打扮成啦啦队的模样,也许追求不对称的魅力是鬼纲一族的流行也说不定。 穿在她身上的是一件裁切到乳房正下方的体操服。 包复着跪立在地上的臀部的是一件深红色灯笼裤。 布料将丰满的臀部完全包住,只在布料的中心开了一个椭圆型的洞,肛门和女性性器从洞裡露了出来。 其他美女们也接连地被迫趴在地上,高高抬起的女性臀部当场形成一个圆圈。 从背后可以听到男人们各自评断着陈列出来的美臀的声音。 自己的肉体被人擅自打量、分类、批评,下流粗野的笑声向着自己而来的耻辱,一切都让月穗恨得咬牙切齿。 在一旁的冬香也皱紧眉头、咬紧嘴唇,含蓄地发着怒。 但在周围的其他女性就不同了。 她们的身体并没有直接被碰触,只是被语言逗弄就让她们刚刚那张空虚的表情亮了起来。 每一张不会输给一般人的美丽脸庞都染成了红色,眼眶也变得溼润。 张了开来的嘴唇裡满溢出温热的气息,对着月穗和冬香的脸吹拂过来。 月穗吃惊地扫视着美女们喘着气的脸孔。 「她们、她们已经被调教到这种地步了吗?只是植入〈凶器〉,就会让人失去自我,但只要被人抚弄就会感受到快感。 他们竟然将女人、将人类改造成这么悲惨的生物……」冬香的下嘴唇渗出鲜血,她也哭着说道。 「太过份了。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魔物才是人类最可怕的敌人。 但是在这裡,却有比魔物还要更为可怕的人类!」冬香的臀部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咿咿咿!」听到姐姐的叫声,月穗回过头去,看到一名看起来像是仙人的老爷爷,他留着长长的白髮以及白胡鬚,挥动着满是皱纹的手对着冬香的臀部挥了下 去。 她并没有听过打屁股这个字眼,但她知道这是一种凌辱的行为。 「臭老头、给我住、咿唔!」另一名光头的老人用手掌拍打了和冬香并排在一起的月穗身上的紧緻臀部。 也许这个老人也使用〈凶器〉了吧,虽然他只是用手掌拍打,却产生某种像是被刀子刺入般的尖锐痛楚,深入臀肉之中。 「唔、唔啊啊啊!」「咿咿咿!屁股、会坏掉啦!」冬香左右摇着头,诉说着臀部上的剧烈痛楚。 看看其他的美女,她们的臀部也一样正在挨打。 有的不是被他们用手打,而是用〈凶器〉形成的棒子或鞭子挥打着她们的臀部、背部以及腹部。 「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啊……」戴着眼镜的女班长口中发出来的哀号声中还混杂着欢愉的字眼。 其他的女人也在臀部被拍打的时候发出了喜悦的叫声。 对姐妹俩来说,那是一种叫人想要塞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的恐怖合唱。 (如果继续被鬼纲一族抓着的话,我和姐姐都会变成这种可怕的傀儡啊!)但此时冬香也发出了月穗在心中否定的声音。 「啊啊、那、那裡是、啊啊啊啊、不可以!」冬香的臀部被拍打了好几下而肿得红红的,老人的食指抚摸着红肿臀部的中心,戳了戳位于深处的肉造花蕾。 在二年四班的教室前才刚刚第一次被变形魔物侵犯的肛门抽搐地迎入了老人的手指。 「唔嗯。 前〈武器〉使用者的屁股也锻练得不错嘛!」看起来像是仙人的老头对着冬香的臀部说道。 他边说边用食指和中指将肉造花蕾大大撑开,接着用手指插入肛门之中。 「啊哦唔!」冬香的臀部一下子高高地弹了起来,两根手指在臀部裡就像是钩子一样弯曲起来,彷彿要打开她体内的某个物体似地开始回转起来。 「咿咿咿!手指在我屁股裡搅动着!我的、屁股、会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嗯!」月穗察觉到姐姐即使臀部被人如此粗暴地搅动,她的声音裡却完全没有痛苦的音色。 冬香口中无法压抑的愉悦声响却反而随着屈辱感的增加变得愈来愈大。 各式各样的东西开始插入周围美女们的肛门以及阴道口裡。 不只是手指和阴茎,各种形状的〈凶器〉所形成的触手潜入她们的身体深处,使得她们不断地发出愉悦的呻吟。 其中有几个人也和冬香一样从肥大的勃起乳头前端喷出大量的母乳。 散发着不同甜美香气的母乳一点一滴地混合在地板上,产生了更为芳香浓醇的气味。 肛门被插入的冬香随着老人的手腕移动,丰满的裸体剧烈地前后摆动。 一对爆乳隔在自己的身体以及坚硬的地板之间,使得乳房受到激烈的摩擦而变形。 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开始大声地喊出巨乳的快感。 「呼唔啊啊啊、我的乳头也被摩擦到了!乳头被扭弯了!啊啊嗯、乳头、变得好奇怪啊!要出来了!母乳要出来了!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冬香的乳头完全隐藏在肉球下面,从月穗的方向看不到乳头。 但从那对被自己的体重给压扁了的肉球之下,白色的飞沫往四面八方喷发。 自己的母乳弄溼了自己的脸以及躯体,就连在自己周围的月穗以及不认识的女生脸上都沾到了白色的水滴。 流出来的母乳很快地就和其他乳牛美女们所喷发出来的淫乱母乳混合在一起,表示自己成了她们的新伙伴。 上半身的母乳高潮所产生的波动马上就传往下半身,吞入两根手指的臀部也变得更加敏感。 被魔物调教完成的肛门和直肠也跟着膨涨的巨乳一口气达到了高潮。 「呼咿咿咿咿、这一次换成屁股变得奇怪了!肛门裡面变得好舒服啊啊啊唔唔!呼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老人将骨瘦如柴的手指从激烈地上下跳动的成熟美形臀部之中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力道将肛门往上提起,内侧的黏膜露出了粉红色的模样。 冬香的肛门保持着被两根手指插入时的形状,透明的黏液从肛门裡向外喷发。 那是直肠黏膜分泌出来的肠液。 但一般不会喷得这么多。 这也是冬香的肉体已经被开发完成的证明。 接连品嚐到乳房和肛门高潮的冬香全身虚脱,失去意识的她就要倒在地板上。 但是 另一名凌辱者的双手将垂了下去的臀部抓住,将其再次抬了起来。 一名比冬香还要年轻的青年用手指将肉唇撑开,接着便将嘴靠上滴着爱液的女性性器。 「啊咿唔!是舌头!长长的舌头进到我的身体裡来了啊啊、啊哦哦哦嗯!」青年的舌头果然也和〈凶器〉合为一体,在冬香的阴道裡变化。 他的舌头变得又粗又长,表面产生粗糙的突起物体。 青年用魔物化的舌头舔舐着阴道深处,冬香在短暂的时间裡就达到了女性的第三次高潮。 她向上挺起的力道几乎要把自己的背骨折断,她的身体就像是对着夜空吠叫的野兽般拱起,发出兴奋的吼声。 「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舒服!全身都舒服到极点、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其他被侵犯的女人也接连抬起头来,简直像是狗在呼应邻居的狗所发出的吠叫声,自己也开始呼喊着高潮。 「……姐姐、已经变得、这么、呼哦哦唔!」月穗正担心着曝露出如此下流模样的姐姐,此时一支粗大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裡。 她回过头去,发现并不是刚才拍打着自己臀部的光头老人,而是一名看起来像是企业大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啊啊啊。 唔唔!」强力的突刺让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自己渐渐往眼前的眼镜女班长所露出来的荡漾表情靠了过去。 女班长身上用灯笼裤包起来的臀部也被三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子给抱了起来,她的阴道也正被男子以阴茎抽送着。 「嗯嗯、讨厌、不要!放开我!」月穗拚命地拒绝,但却完全没有传入自己的女性中心遭到侵犯因而露出满脸愉悦的女班长耳中。 身体被人往前推出的月穗和女班长百般不愿地让嘴唇碰触在一起。 「嗯、嗯嗯嗯!」「啊呼啊、唔唔嗯嗯!」月穗第一次和女生接吻,她试着逃开,但女班长却胡乱地对着她的嘴唇亲了过来。 细长的舌头进到月穗的口中,欢喜地四处舔舐着牙龈和舌头,大量的唾液流了进来。 (好、好甜哦!人类的唾液是这么甜美的东西啊!)月穗想着这也是〈凶器〉所造成的变化吧!这时她察觉到甜美的唾液就像是剧毒,不由得害怕得背嵴发麻。 但是口中已经充满了女班长的唾液,自己也只好将这些口水喝下去。 「唔唔唔嗯、嗯呼唔唔唔唔……」在月穗身旁的啦啦队员被两个女生的接吻所诱惑,她也将脸靠了过来。 这名啦啦队员的阴道也正被一个大约二十岁的男子用腹部伸出来的三隻触手插入,她露出意识不清的表情加入了接吻的行列。 「嗯啊啊、停、停下来、放开我、呼啊嗯嗯嗯……」第二根舌头潜入月穗的嘴裡。 这名啦啦队员的唾液果然也是浓醇的甘露。 月穗边喝下两名美女的唾液,边无可奈何地扭动着臀部。 侵犯月穗的中年男子用双手的手指使力捏住臀肉,接着蛮横地摆动着下半身。 在全身似乎就要被拆解开来的冲击之中,月穗在男人射精之前就先达到了高潮。 「啊哦哦哦哦哦哦、我要疯了!我要疯了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阴道壁违反月穗的意志开始用力地收缩,将男人的粗大肉棒紧紧夹住。 肉棒以猛烈的气势将精液往高潮而颤抖的女体深处喷出。 强大的水压奔流搅拌黏膜,月穗也迷失在连续高潮的顶端。 *圆形的竞技场变成了持续而且漫长的杂交场所。 在视线所及的地方,男人们粗暴地玩弄着女人,女人们运用所有的肉体,热心地服侍着男人。 男女的肉体互相重迭、彼此互相连接,肉体散发出来的淫乱能量好像就要让地下室裡的密闭空气也随之沸腾。 女人们被大批男人尽情玩弄之后瘫软在地板上,此时冬香的脚踝被人抓了起来。 悠露出了自己那身漂亮的裸体,他以平常没有的高傲口吻说道。 「冬香老师,过来这边吧!」冬香的身体就这么在满是黏稠爱液和精液的地板上被拖了出来。 不知何时,将双手固定在背上的黑色橡胶皮带已经消失,儘管身体已经自由了,但却完全不见她做出抵抗。 不只如此,即使被人丢在竞技场中央的空地上,冬香还是呆滞地凝视着空气,完全没有正常的反应。 「喂喂、快醒一醒啊,冬香老师!」悠 的脚毫不留情地踢在这名级任老师的右侧腹上。 「啊唔!」冬香发出惨叫,抖动着身体,但却又变得一动也不动。 儘管悠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俯视着女教师全身溼透的裸体,冬香的眼神还是一样虚无。 「真拿妳没办法啊。 我就来替妳注入一些活力吧」小型KILLINGJOKE的滚轮从悠的双臂中飞了出来。 两个滚轮直直地往冬香的胸部飞了过去,咬住了左右乳头。 「呼咿咿咿咿咿咿咿!」冬香的口中爆出哀号声,身体弹了起来。 回转的滚轮一边发出喀啦喀啦的粗糙金属声,一边激烈地摩擦着左右乳头,没过多久母乳就像是白色水柱般喷发而上。 「呼咿哦哦哦哦哦唔唔!住手!我已经不想再喷出母乳了啊!啊咿咿咿咿咿、出来了!母乳停不下了啊啊啊!!」被滚轮玩弄的冬香在几秒之内就喷出了母乳、达到了高潮。 不过滚轮还不打算就此停手。 冬香胡乱挥舞着手脚,持续地喷出母乳。 此时悠将月穗抱了回来。 月穗手上的橡胶皮带也被拿掉,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月穗的阴道刚刚才被像是一隻大型蚯蚓的〈凶器〉插入,现在的她全身瘫软,连对悠反击的气力也都没了。 但就在看到姐姐又被滚轮强迫搾出母乳的模样之后,她便喊叫道。 「啊啊!姐姐、啊啊啊!」月穗就要挣扎的时候,悠将她的身体抛了出去。 月穗倒在姐姐的身上,两个全身溼润、赤身裸体的女人面对着面重迭在一起。 月穗的D奶撞在冬香身上那对持续遭到凌辱的G奶上,乳房彼此互相推挤,将彼此压扁。 「呼啊、啊唔唔唔嗯、姐姐!」「啊唔唔、小月、呼啊啊啊……」近距离看着彼此都已经被弄得黏稠污浊的样子,两人都感到痛苦不已。 姐妹俩急忙地想要分开,此时四根怪物突然往两人的胯下袭击而来。 粗大的龟头同时插入站起身来的冬香和月穗的肛门以及阴道裡。 「咿咿咿!」「呀呼唔!」龟头一口气侵入阴道和直肠的深处,女体遭到龟头由内侧压制,使得姐妹俩无法将身体给分开。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小月……啊嗯嗯嗯……」两个人回过头,看到悠全身裸露,从他的胯下伸出四条分开来的阴茎就像是蛇一般伸了出来。 四条肉棒同时侵犯着姐妹的四个肉穴。 「我刚才将月穗和冬香老师替我培育完成的〈凶器〉收了回来。 无差别杀人魔这个名字取得真是不错哦。 托二位的福,我们一族的族长已经决定让我晋昇了。 我已经由制作实习生晋昇为独当一面的〈凶器〉制作者了哦。 接下来就是作为一个真正的〈凶器〉制作者所要进行的第一个工作。 我要在月穗和冬香老师的体内,再植入新的〈凶器〉种子!」「不、不要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姐妹的身体就像是被四条肉蛇阴茎操作的傀儡似地扭动起来。 但不论两人如何移动,也无法将插入体内的男根给拔出来。 粗大的怪物反而更是在阴道以及肛门之中暴动,不情愿的快感接连涌出。 被鬼纲悠当成道具之后失去自我的恐惧感被快感的大浪给逐渐侵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再做一些多费手脚的事情了。 首先就让妳们接下我的第一发子弹吧!」四条肉蛇的连接部蠕动了起来。 震动就像波浪在拍打般一边变得愈发强烈,一边往姐妹俩重迭在一起的胯下突击。 两个耻丘和两对臀部也开始颤抖。 「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姐妹俩的下半身上下移动,这并不是两人依自己的意志移动,而是在体内勃起的肉蛇所造成的。 反作用力让上半身的两对乳房更用力地按在一起,冬香的G奶又喷出大量的母乳。 压在上面的月穗被喷上一身母乳,浓稠的母乳将她的胸部以及脸部染成了白色。 「要射了!」悠不顾姐妹俩的情况,在自己想要射精的时候射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招吧、看招吧、看招吧啊啊啊啊!」白色的奔流在暴动的四 条阴茎肉蛇之内迅速地流动,接着同时到达姐妹俩的四个肉穴裡。 四个不像龟头而像是蛇头的物体膨涨起来,以几乎要将月穗和冬香的内脏给压扁的力道将〈凶器〉种子击向子宫和大肠。 「烧起来了!我的肚子烧起来了啊啊啊啊啊!」「烧起来了!我的内脏要被烧掉了啊!」姐妹俩已经感觉不到高潮,就连快感也消失无踪。 自己的内脏被自己以外的东西所支配、侵蚀殆尽,被别的东西所取代的剧痛和恐惧给与身心甚至是灵魂强大的打击,将其完全破坏。 姐妹俩的身体重迭在一起,一动也不动,悠用脚尖踹了她们两三脚,将她们踢飞。 但月穗和冬香还是纹风不动。 她们的双眼睁开,两个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像是被丢弃的人偶一样倒在地上。 悠让插入阴道和直肠中的四条阴茎剧烈地蠕动。 但姐妹俩的裸体只是被推动,并没有意识上的反应。 自己该不会把她们杀了吧?悠开始不安,他将手放在两人的脖子上。 她们还有脉动,只是昏了过去而已。 「害我吓了一跳。 妳们可是贵重的〈武器〉使用者啊。 我可是要将妳们给用到烂掉为止的哦。 总之,等到月穗和冬香老师回复意识之后,我还要再侵犯妳们,好植入大量的〈凶器〉种子。 嗯?起来了吗?」月穗的右手指抓着地面。 就像是猫在磨爪子,她不停地抓着地板。 「月穗,快起来啊。 我还要再让妳更舒服!」月穗的右手像是坏掉的玩具似地持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悠的四条肉蛇阴茎依然插在姐妹俩的体内,他抓住月穗的右手。 月穗举起右手,将掌心朝向悠的胸口。 「什么嘛。 妳还很有精神不是吗?那么接下来--」月穗的手掌闪出白光。 白色刀身飞了出来,刀锋刺入悠的右胸。 闪耀着光芒的刀身燃烧着裸露出来的胸膛、肋骨、心脏、以及背部,接着将悠的身体贯穿。 「月、月光秃!怎么可能!它应该被我的KILLINGJOKE给破坏掉了啊。 可恶、我要再一次将它给破坏掉!」悠裸露出来的背后飞出黄金色的滚轮。 这支滚轮的尺寸比在地图室裡破坏掉月光秃和战女神之驹的滚轮还要巨大。 滚轮的直径超过一公尺,长度则长达三公尺。 巨大KILLINGJOKE出现的同时,月穗往一旁跳开,冬香也坐起身来。 她拿着白色的弓以及搭在弓弦上的光之箭。 在悠发出惊叫声之前,冬香已经将光之箭发射出去。 贯穿胸口的月光秃也同时散射出光之新月。 光之箭将黄金色的滚轮粉碎之后,接着往竞技场上的男女身上灌注而下。 光之新月将悠的全身切成细碎的肉片,接着就袭向竞技场上的男女。 被箭矢刺中的男人,他们的身体便被压扁,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球。 碰触到新月的男人,他们的头部呈纵向裂开,脖子也被砍断,心脏被斩开,背骨也被粉碎。 但是女人们则平安无事。 箭矢和新月贯穿了女人们的身体之后,只把佔据在她们体内的〈凶器〉给破坏,接着就消失无踪。 裸体的女人们有的惊讶地呆立在原地,有的瘫软在地上,在她们的周围散乱着凄惨的零碎肉体以及黑色球体。 在这座被沾满鲜血的死寂所笼罩的地下竞技场中,姐妹俩的欢呼声不断回响着。 「我们赢了!」「是的,小月!」月穗意气风发地俯视着那些散落在自己脚下、曾经是鬼纲悠的物体。 她向着地板露出残暴的笑容,那个样子绝对称不上是正义的一方。 「你想知道对吧?知道充满自信的自己为什么会输的理由?我就告诉你吧!」「小月,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听什么理由了哦!」即使冬香责备着她,情绪高亢的妹妹依然充耳不闻。 「有什么关係。 悠这种垃圾也一定要听完了之后才能安心归西吧。 不过我不觉得这种杂碎会有灵魂就是了」(小月也真是的,她只是想要夸耀一番罢了吧。 真是拿她没办法啊……)月穗将姐姐的沈默当成许可,她开始涛涛不绝地说道。 「你听好了。 月光秃和战女神之驹虽然被破坏了,但还是有某种像是种子一样的东西残留在我和姐姐的体内哦。 它深深地潜藏在体内的深处,深到你和其他的〈凶器〉使用者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而且还一边从植入我们体内的〈凶器〉身上一点一滴地夺取力量,然后逐渐地再生。 不对,应该说是重生哦。 接着你这个笨蛋又再次灌入新的〈凶器〉种子,它又将其全部吞噬,月光秃和战女神之驹变得更强之后又再次复活。 也、就、是、说,让我们的〈武器〉得以重生的就是你。 哈哈哈哈、活该啦!」「小月,妳虽然自豪地说个不停,不过那都是复活的〈武器〉刚刚才告诉妳的对吧?我们在前一分钟也还是十分地绝望,所以现在还是不要太自满才好。 人就是要谦虚才是美德--」「原来如此」此时有人突然如此说道。 他的声音充满威严,大企业董事长或是大政治家才拥有这样的气质,这个声音从竞技场的某个角落传了过来。 「这个新知识非常珍贵。 这些小菜鸟的死对鬼纲一族来说没有白费,是个不错的牺牲」月穗拿着新生的月光秃摆出架势,在地下空间呼喊道。 「是谁啊!」冬香也在战女神之驹上搭起另一隻弓箭之后怒吼道。 「躲起来太卑鄙了。 快点现身!」两人看不到这名人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回音,完全无法判断他的位置。 姐妹感应着〈凶器〉持有者那种人类和魔物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但现场似乎发送着某种干扰电波,使得两人无法清楚地做出判断。 不知名的声音发出了沈静的隐忍笑声。 「我是个认为细心和慎重才是美德的男人。 我就当作是礼貌,向妳们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我叫鬼纲泰造,是鬼纲一族的族长。 我所持有的其中一个〈凶器〉叫做海市蜃楼的乐园,它可以创造出立体影像。 看吧!」刚刚还倒在竞技场裡的尸体和黑球消失了三分之二的数量。 尸体剩下三分之一,都是和悠同年代的年轻人。 「我很想知道妳们的〈武器〉能够再生的理由,所以才做出全火的假象。 知道了理由之后,我已经没有必要再让妳们两个活下去。 去死吧!」月穗和冬香眼前的光景就像是被拉开来的窗帘,一下子全部改变了。 以为被自己杀死的大批男人们取代消失的尸体和球体出现在眼前。 所有人都拿着自己的〈凶器〉摆出战斗架势,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凶恶。 不只是外表,吹向姐妹俩的气息也是截至今天为止末曾感受过的强烈。 之前让月穗和冬香完全无法招架的KILLINGJOKE与他们相比,根本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月穗皱起眉毛凝视着敌人的势力,她试着找出大将鬼纲泰造,但裡面有好几个人都是很有威严的老人以及成年人,他们都闭着嘴巴,难以判断谁才是鬼纲泰造。 也许就连那个声音也和实际不同,是虚幻的声音也不一定。 月穗一边回过头,一边用只有一旁的姐姐才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 「姐姐,事情好像终于发展到这种危险的地步了呢。 所以我要趁现在告诉妳。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糟糕的妹妹,对不起。 妈妈的事情--」「不可以,小月。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回家之后我会慢慢听妳说。 所以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家」某个男人下令道。 「动手!」果然声音还是回音化了,听不出来是谁下的令。 总之,男人们开始发出杀气。 〈凶器〉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又强烈又浓密,不断膨涨起来。 此时充满室内的杀意简直就像是被点燃了似地,男人们头顶上的天花板崩落下来。 在如此意外的时候突然有大块的瓦砾落下,引起现场一片混乱。 月穗在一瞬间还以为是超级幸运的意外。 但是从开在天花板上的大洞之中出现了大量的白色羽毛,羽毛像雪花般落了下来。 白色羽毛在空中化成一隻隻纸鹤大小的光鹤,往鬼纲一族的男人们发动攻击。 被这些神奇的迷你鹤碰触到的男子全都由身上喷发出蓝白色火炎,瞬间就化为一块黑炭。 对男人们发动攻击的不只是鹤。 某个黑色物体贯穿了他们背后的水泥牆,出现在他们的背后。 这个物体没有尖起来的刀锋,勉强可以称做黑色长刀的物体迅速地横砍一刀,将牆壁呈一直线斩开。 怪异的黑刀在挥动之后,像是浓稠墨水般的东西便由牆壁裡流了出来。 液态的黑闇并不是往下流,而是无视于重力,往空中横流而去。 黑闇就像是水母的触手,分出了数个支流,以闪过光鹤攻击的男子们为目标灌注而去。 被闇之触手碰触到的人们发出了哀号。 这些可怕的〈凶器〉使用者们开始害怕了。 一直都哑口无言地在一旁观看的女人们也被难以形容的恐怖所支配,终于发出了哭喊声。 黑闇吞食了人类的身体。 黑色的触手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叫人毛骨悚然,被黑色触手碰到的人从手臂到胸部、脖子、脸、以及头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姐姐,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没错,这是个好机会啊!」月光秃再次发射出大量的光之新月。 战女神之驹也射出数不清的光之箭。 也许该说他们聪明吧,鬼纲一族的人放弃了战斗。 他们用〈凶器〉来护身,然后选择逃走。 果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只是商人而不是战士的关係吧。 竞技场的牆壁以及地板上有好几个暗门,男人们一哄而散。 「等等!不要逃!」月穗又脑充血,想要追上逃走的男人们。 冬香赶紧从背后抱住妹妹,将她给拖住。 「住手,小月。 追得太深是很危险的啊!」「如果放着那些傢伙不管,以后他们一定会做出更残酷的事情。 啊!」月穗的身体发直。 在这群逃走的男人之中,唯有一张脸她曾经见过。 那是她过去曾经只看过一次的脸,但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模样。 「找到了!」「找到了什么啊?」姐姐从容不迫地问道,妹妹就像是要把喉咙喊破似地的大声吼叫着。 彷彿只要自己大叫,就可以让那个男人停下脚步。 「他就是杀死妈妈的男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化为人类的魔物。 原来他其实是鬼纲一族的〈凶器〉使用者!他从那扇门逃走了!」先冲出去的是冬香。 她的速度超越月穗全力疾走的速度,她一脚踢开月穗指示的门,冲进地下通道裡。 冬香拚命地在刚刚崩塌下来的瓦砾所捲起来的灰尘之中寻找着人影,月穗晚了一会就赶上姐姐,她只看到姐姐全裸的背影。 两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逃亡的人将通路给掩埋,防止两人追上来的手段。 「对不起,小月。 我又赶不上了……」听到姐姐的话,月穗觉得裸露出来的胸口好像揪在一块。 (那个时候最懊悔的应该是姐姐啊……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姐姐。 我们一起将那个男人找出来吧。 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由我们两个人一起……」冬香回过头来,她露出和往常一样优雅温柔的表情回答道。 「一定要宰了他对吧?」「没错。 宰了他吧!」「听起来很不错。 也算我一份吧!」「只要让我杀死其他傢伙就好了!」另外两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月穗回头一看,看到两个和自己同一个年代、相当醒目的女人拿着长刀站在那裡。 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纯白的制服外套以及深蓝色的百褶裙,不知道是哪间学校的制服。 棕色的大波浪长髮让人印象深刻,是个让人以为她是白人混血儿的美女。 另一个人则是一名留着一头黑色长髮的美女,她的黑色长髮宛如夜空般深沈。 她穿着黑底白线的骑士服,将修长的身体包复起来。 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右手拿着一支和月光秃一样发着白光的日本刀。 穿着黑色骑士服的女人则是反手将黑色刀身的长刀握在右手上。 这一定就是刚才把牆壁切开的刀子不会错。 月穗以视线打量着这两名刚刚出现的陌生人,她先将好战的本性压抑下来之后开口问道。 「那也是〈武器〉对吧?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拿着〈武器〉的人,除了将〈武器〉传承给 我们的人之外……」穿着白色制服外套的女人回答道。 「直到去年为止我们也是一样。 我的名字是紫凤美玲。 是这支〈武器〉克鬼鹤的继承者」「我是茑守风。 是影女郎的继承者。 那么我就做个简短的说明,也许妳们并不知道,在东京有个类似连络组织的团体存在,同样拥有〈武器〉的人可以在这裡交换情报,也可以彼此支援。 我们也是在去年才刚刚加入,根据那个组织的情报,我们听说在这裡会有〈凶器〉的商人团体集会,所以才前来调查」「我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可能的话,我希望妳们能够将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 这么做我想对彼此都不会有损失才是」月穗点了点头。 「总之先回到家之后再说吧。 自从成为〈武器〉的持有者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累呢」【终章】「嗯、啊啊嗯、不好意思、还要让妳们陪我做这种事……」听到月穗的话,美玲摇了摇那张已经染得绯红、不像是日本人的白皙脸孔。 「没、没关係的。 虽然有点害羞,但我和风以前都曾经中过化为人类的魔物所设下的陷阱,身体上的所有部位都变得十分淫荡。 所以、这种事、我们不在意。 唔唔嗯、而且还很喜欢呢。 呼啊啊啊」穿着深蓝色制服外套的月穗和穿着白色制服外套的美玲面对面跪在地上,两人的十指交握,吐出温热的气息。 月光秃浮在两人之间,它就像是〈凶器〉的合体一样,从刀身伸出许多白色触手,抚弄着月穗和美玲的下半身。 两个人都穿着制服的外套,下半身也都只穿着白色内裤和袜子而已。 而触手当然是鑽入了两人的内裤之中。 美玲没有说谎,不只是她们的阴道,就连肛门也被粗大的触手给插入,两个人激烈地扭动着身体。 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冬香和风则是进行着更为密合的接触。 风在下,冬香在上,两人呈现69的体位互相用手指和嘴巴爱抚着彼此的女性性器。 她们都是魔物的肉体调教的被害者,阴蒂和肉壁都已经敏感地膨涨充血。 而且两人的肛门裡各自插着一根战女神之驹的箭矢,正将巧妙的震动往直肠深处送入。 「啊啊啊、风小姐的这裡和秘处都好吃得不得了呢!」「呼啊唔唔、冬香老师、当老师还做这么色的事情可以吗?啊咿咿咿咿!」四名〈武器〉持有者尽情且专心地享受着这场只有单纯的爱情和喜悦存在的性爱派对。 因为下一次,又要和魔物或是利用魔物的人类战斗,等着自己的一定会是一场凄惨的凌辱。 为了暂时忘却那样的末来,四个人只顾陶醉在对方以及自己的肉体、还有转眼即逝的天国之中。【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