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名字里也有个星字。
直觉告诉于热,她就是谢楚星的前女友。
但是不要再问了,谢楚星已经够哄着他了。
然而谢楚星像昨天一样,又神神秘秘地把他拽到了卫生间里。
于热亲了亲他:“想我了吗?”
“想,”谢楚星说,“每分每秒都想,看不见你想,看见你也想。”
休息时间,直播基本上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弹幕也休息了,他们可以在卫生间逗留得久一会儿。
于热撩起谢楚星的衣服捉弄他的敏感:“怎么才过了一天半。”
他希望谢楚星专心跟他缠绵,不要说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他不想知道,也不想给出反应。
可谢楚星又是那句:“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于热:“……”
谢楚星把礼物盒子交给于热。
于热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项链,上面挂着一个镶着钻的星星吊坠。
应该就是前女友送他的,于热故作从容:“好看,她送你的?”
“不是,是我曾经送她的,”谢楚星说,“她今天还回来了。”
于热:“……”
带着星星吊坠的项链。
本来于热已经反复告诫自己要适可而止了,可这个星星吊坠真的让他没法平静。
“她叫什么?”于热问。
谢楚星:“沈星澜。”
“名字里都有星字啊,”于热把盖子合上还给谢楚星,“是向我报备吗?我知道了,人家珍藏了这么多年,你也好好收着吧。”
“当时是我妈让我给的,”谢楚星解释,“情人节,她问我准备了礼物没有,我说没有,她说在商场看到一条项链,觉得好看就买了,刚好可以拿去送给她,所以我也还给我妈吧,我没必要收着。”
“能不能别说了。”于热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了,“累了一上午,想去床上躺着。”
“好,”谢楚星给于热按肩膀,“那一会儿我给你揉着肩膀你睡,或者晚上我跟丁潮换一下工作?我陪你在后厨你是不是能不那么累?”
“可以吗?”听到这个提议,于热现在都不那么累了。
“你是店长,你问我可不可以?”
于热第一次录综艺,不太敢行使自己的权利:“可这是节目组安排的。”
“安排也是可以变的,”谢楚星说,“我去跟他们说。”
晚上,五人的分工换了换。
谢楚星和蓝晴换到了后厨,丁潮和郑小北换到了前台。
谢天谢地,晚上沈星澜没有再来。
谢楚星就老老实实地在后厨听指挥,于热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尽管他在努力做好于热交代的每一项工作,但经常需要于热放下手里的事情来手把手地教他。
好像有点耽误时间了,谢楚星有点挫败:“我是不是比丁潮笨好多。”
“对我来说,不是。”于热说。
谢楚星:“于老师又带上滤镜了。”
于热:“从来就没摘下来过。”
【好直接的对话啊】
【直球,我喜欢】
【今天星宝备菜,小于老师的嘴角就没掉下来过,kswl】
厨房里的于热是发光的。
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都明亮得要闪瞎他的眼,谢楚星感叹,天底下有他男朋友不会的东西吗?
队里唯一会做饭的男人,真是又骄傲又心疼,谢楚星说:“哪个菜简单,你教我一下?”
“不教,”于热打开谢楚星的手,“不许学。”
“好赖不知啊,”谢楚星说,“这不是怕你累,学会了回去之后我也能多给你做两个菜。”
“那就回去再教,”于热说,“你,只能做给我吃。”
“……”
【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啊】
【于老师好福气啊,可以吃到星宝做的菜】
【好强的占有欲,我喜欢】
当天的营业额达到了五千多,所以只要第三天中午能卖到两千五,业绩就达标了,那么晚上就不用做饭,将要表演live。
谢楚星还挺激动的,到时于热不只要打鼓,还要给他弹吉他。
那首《梨涡》,他弹他唱。
想想就浪漫。
辛苦了一天,又不方便做什么,晚上谢楚星洗了澡就抱着于热睡了。
但他抱着人入睡的,然而夜里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枕头。
谢楚星猛地惊醒。
打开灯看,另外半边床是空的?
没人?
叫了两声没人应,卫生间阳台看了也没人,谢楚星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于热正盘腿坐在楼门前的草地上抽烟。
谢楚星气不打一出来,起床气大爆发地在他后背踩了一脚说:“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抽烟?”
“有点睡不着。”于热却不恼,抬头冲他笑笑,摸着谢楚星的脚把人拽到怀里,“你怎么没穿鞋。”
“你都一个人跑出来抽烟了,我还敢穿鞋么。”谢楚星也盘腿坐到于热对面,从他手里夺过烟放到自己嘴里,用还没撒完的起床气训他,“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因为那条项链闹脾气呢,要是不高兴就直说,我回去就把那项链扔垃圾桶里,再让我妈给你买一个,不,我也买一个,我们全家人每人给你买一条项链行不行?能不能让你消气?”